周末下午,顾青裴午觉有些睡不醒。
最近他手里的大项目结案,稍微清闲了点,原炀却开始肆无忌惮地折腾他,前一天晚上几乎让他一宿没睡。
毕竟这段时间忙工作,忽视了不少原炀那方面需求,顾青裴自己也想放松放松,彻底享受下周末的休息时光。
没成想原炀憋了几天一做起来就收不住,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做都不够,顾青裴这一纵容换来的就是腰疼到坐着都难受。
他昨晚是晕过去的,今早快十点才醒,被原炀喂了半碗粥,顾青裴本来想和原炀去趟商场,但实在腿软得厉害,走路还会扯到内里引起一阵酸痛,顾青裴也不勉强自己,果断放弃了出门的想法。
然后就睡到现在。
原炀趁他睡觉的时候收拾了下残局,他昨晚抱着顾青裴在家里各个地方奋战,被单、地毯、沙发湿得一塌糊涂,落地窗也留有白色痕迹,都得清洗擦拭。
足足收拾了一个多小时才完工,原炀倒不累,就是迫不及待想和顾青裴补个午觉。
一进卧室,顾青裴还没醒,原炀心中一喜,正好可以直接开睡。
刚掀开顾青裴的被子把他搂进怀里,原炀忽然觉得手感不太对劲。
记得顾青裴中午准备出门那会儿明明穿了身休闲西装,原炀拧着眉再次试探性到处摸,确认顾青裴不着寸缕后忍不住挑了挑眉。
顾青裴没有裸睡的习惯,故意这么睡觉很难不让他觉得别有深意。
原炀困意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从背后抱紧顾青裴,边亲他的后颈边抚弄小青裴,将自己有反应的东西强行挤进他腿内,原炀眉头舒展,情不自禁低喃,“老婆……”
到底还是想进到最熟悉最火热的地带,原炀不死心地摁了摁检查情况,已经肿得不像话,原炀深吸一口气,没舍得伤顾青裴。
但这点动作仍旧让睡梦中的顾青裴有所察觉,他迷迷糊糊地睁眼,原炀正蓄势待发,在他肩膀磨牙。
“能不能消停会儿?”顾青裴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声音又低又轻,“一定要让我发烧才满意?”
原炀眯起眼睛,觉得他又在装模作样,“想消停你就别勾我,不穿衣服躺着不就是想要?”
不提还好,一提顾青裴反而来气,原炀把他身上啃得没一块好地,尤其被蹂躏过度的两颗果实和被使用过度的小青裴,衣服磨着极其不舒服,他睡觉中途没忍住都脱了。
顾青裴懒得辩解,他现在也没那个精力说这么多话,况且多说无益,原炀可能还以为他在撒谎。
“行,我现在穿上。”顾青裴气笑了,刚拿过被他放在身边的衣服,又被原炀抢了过去。
顾青裴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做就不做,生什么气。”原炀看得出顾青裴确实没那个意思,也不打算真把他惹急,“你叫点好听的。”
顾青裴呼吸稍快,沉默了阵,然后轻轻抬臀向后蹭了下原炀,意味不明地说道,“老公。”
原炀目光霎时晦暗下来,小原炀诚实敬礼。
顾青裴清楚他的变化,淡笑了声,“能做。”
原炀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顾青裴转过身,慢慢凑近原炀,充满了撩拨意味,“现在睡觉就能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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