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玉清丨何日清再来
24-07-27 17:06 微博认证:超话主持人(费玉清超话)

2010年10d - 上海电视周刊 - 《费叔的喜悲谁能看见》

□记者/甘鹏

/丧母之痛,人生最痛——尤其对于费玉清这样,走过岁月风雨但至今未婚,直到母亲去世之前仍和母亲住在一起的“叔叔”级人物来说。痛定思痛,收起眼泪,以工作减轻伤悲,费玉清各地巡演一如往年地展开,马不停蹄。上海站的演出定在11月21日的上海大舞台。接受本刊专访,仍是那样一派谦谦君子的谦卑,他说:“作为一个给人带来快乐的表演者,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没有权利把个人的悲伤让大家看到,使得大家也悲伤的。”轻柔歌声唱尽聚散离合,而歌声背后,费叔的喜悲谁能看得见?/

【穿着POLO衫的费叔叔】

第一次见到了穿着POLO衫的费玉清,没有穿着西服那样郑重体面,但也不会不好看,大家都夸他年轻很多,费玉清有些不好意思:“穿西服是觉得正式,对大家是一种尊重,如果大家觉得穿便服也不错,以后是可以穿便服见大家的。”

他总是这样客气,谦卑的样子,近乎紧张,手里好像能捏出汗来。礼仪应和家教有关,坐在记者对面的费玉清,面对年纪只有他一半大的后生晚辈说话时,居然身体微微前倾,弄得记者也要跟着不好意思才好了,只见他轻声而语:“不敢当是家教,其实,谦卑,说明这个人对自己并不自信,他不确定自己的表现是不是100%完美。不确定是不是他人能够100%地接受自己。”

出生在小康家庭,接受中国传统教育,确是事实。诗书礼仪是费玉清从小的必修课,见到叔伯长辈,亦定要鞠躬,长辈进门,马上沏茶倒水,不然,平时和蔼的父母,就会戒尺伺候。“我的父母,是‘棍棒下面出孝子’的思路。”费玉清追忆着。

黯然谈及母亲过世
于是“斗胆”追问关于费妈7月17日去世的事,尽量措辞委婉:“这几个月怎么过来的呢?大家都知道你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费玉清善解人意,他说:“是说我母亲去世的事情么?”眼神瞬间就黯淡下来,看得记者几乎要后悔问这个问题了。接下来的一番剖白更是任谁听到都要揪心吧,他说:“作为一个给人带来快乐的表演者,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没有权利把个人的悲伤让大家看到,使得大家也悲伤的。”

为了不打搅公众的情绪,家中筹备母亲的祭拜与葬礼,甚至后来的下葬,费玉清都没有出席,他说:“不想引起大家太多的关注。”但是对于费玉清来说,丧母之痛,堪比天塌,因为在费家,爸爸是与哥哥张菲居住,而妈妈,多年来是一直和他居住的。换言之,人生数十年,费玉清没有离开过妈妈。

就这样道别了,痛之外,费玉清又有另一层的感悟,“我更是明白,人生没有什么是永恒的。金钱是过眼云烟;爱情也是镜花水月;亲情也要生离死别……”他的说辞工整得像在作诗,然而却都是他深以为是的朴素感受。

“现在回家,就是一个人了,你说孤单,当然是会了。一个人看着家里,空荡荡的。”费玉清说,“好在台北比较小,行李一放,就去哥哥家了。工作量也加大,寄情于工作,就这样过来了。”

他的新歌《天之大》是唱给妈妈的,“妈妈,月光之下,静静地我想你了,静静淌在雪里的牵挂,妈妈你的怀抱,我一生爱的襁褓,有你晒过的衣服味道……”这些句子,费玉清唱起来,不是悲情,也没有过分凄苦,好像是和每一个听歌的人轻声细语地诉说,规劝每一位忙碌生活的现代人——要珍惜当下,珍惜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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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