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及##牛及[超话]#
第一个发现及川异样的人是牛岛。
好像是在吃饭的时候,很微妙的氛围,他觉得及川不太一样。
但是他不想因为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毁了这顿时隔半年才相聚的晚饭,只是默默给及川的汤里再盛了一块排骨。
在散步的时候及川轻轻握住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若利,我很喜欢和你一起散步。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他对讨厌的事情,既不会偏激对待,也不会到不能忍耐和不能共处的地步。
但是牵扯到及川,他就开始着急起来。
他想,他讨厌异地恋。
不能及时发现及川的状态变化,也无法预判,即使及川在努力掩盖。
及川彻也不想承认,异地久了,他有些动摇。在异国他乡继续打排球是他的追求,但是安全感是在忙完后铺天盖地的湿巾,覆在他的口鼻处,不会窒息,但随之而来的缺氧让他忍不住生理性流泪。
四角圆圆的枕头下压着乱糟糟的棉絮,他一遍又一遍地捋顺,才发现自己其实可以换一个枕头的。
牛岛若利,我讨厌异地恋。
他打下这样的这句话,又开始思考,即使是说了,他想要一个什么结果呢,是想分手还是想迁就。
明明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并不会想到这一步的,那个时候还很憧憬,躺在沙发上捏端水果来的牛岛的屁股,或者两人在床上比手的大小,笑得让牛岛也说他没心没肺。
这次是牛岛来阿根廷找他,大部分时候也是牛岛主动来找他,那如果提起问题给牛岛,他会怎么选呢?
“及川,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奇怪。”睡前,牛岛给他按摩双腿,“我们要不要谈一谈。”
谈一谈,牛岛把他说哭了,没有怀疑他摇摇欲坠的安全感是不是患得患失,没有让他孤立无援抱着枕头在手机前删删减减,他从行李箱拿出一条及川一时兴起给他织的围巾,上面的毛球多得像毛绒斑驳的眼泪,如果分手也希望及川能够继续按计划打球。
你给我织的围巾我不舍得戴,每次睡前我都会放在旁边,想着是你。
及川破涕而笑,又不是只有你有,他把自己还未更换的枕头丢给牛岛看,丝丝缕缕的棉絮混合着咸泪,粘在他的手上,好像及川是个棉花娃娃漏出了伤心棉。
别哭,阿彻,我们明天去买个新的枕头。
别哭了,我们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宝贝,来找你一点也没让我有负担,我很开心,在东京的家里也一直想着你。
你上次买的富士山模型到了,我拼好了放在玄关的展台那里了,下次你回家就可以看到。
及川突然擦干眼泪抬起头,说我们不要做富士山,要做就做莫雷诺冰川。你知道吗,是活着的冰川。
他们要做莫雷诺冰川,活着的冰川每天都在消融与积累,异地恋将两人锋利的碰撞磨去,让难以言说的澎湃爱意生长。
发布于 广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