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持药物之明咒梵音
这个名称是按八万四千的来的,原先看到其介绍里的英文怕给人看起来麻烦,在几周前找到了中文介绍,今天想起来于是发布一下。
《施药持诵陀罗尼》是一部独特的短篇陀罗尼经典,开篇虔诚地向三宝与药师琉璃光如来致敬,并传授了一则专为服药时念诵的神秘咒语。文本本身没有提到咒语的原始来源,很可能源自于备受推崇的《琉璃光陀罗尼》(Toh 505)中,并被两部在印度阿育吠陀医学传统中占有重要地位、由杰出医者伐八他(Vāgbhaṭa)所创作的著作——《八支心要集》与《八支心要颂》收录。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两部医学典籍中,陀罗尼的应用被融入到了催吐程序(vamanavidhi)之后的关键环节。在患者服用药饮之前,医者会立即念诵这一咒语,这一步骤已成为整个治疗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收录于《德格甘珠尔》(Toh 505a)和《陀罗尼集要》(Toh 1059a)中,同时也被其他包含陀罗尼部的沙巴噶举系甘珠尔所珍藏。在不包含独立陀罗尼部的沙巴噶举系甘珠尔以及(江孜)丹邦玛系甘珠尔中,亦被收录在密宗部分。经过仔细比对,各修订本在文本内容上并未显现出显著差异,这进一步印证了其在传承过程中的稳定性和一致性。
这部陀罗尼在开头没有梵文标题,结尾也缺少译者的跋文。与摘录自《三千大千世界摧碎陀罗尼》(Toh 1059)的《加持药陀罗尼》颇为相似,这可能意味着本部作品同样是从某部经文中提炼而出,并在西藏逐渐演变成现今的形式,而非直接源自印度原文。正因如此,并未发现《施药持诵陀罗尼》以梵文或中文译本的形式独立流传,这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情理之中的。在藏文的《丹噶目录》或《旁塘目录》等皇室记录中,虽未找到与本书直接同名的条目,但值得注意的是,《丹噶目录》收录了一篇对药师琉璃光如来的祈祷文,而《旁塘目录》更是列出了两篇相关文献。这些发现表明,早在八、九世纪时期,药师佛的修行法门便已被译为藏文,并在藏地广泛传播。
此外,《琉璃光陀罗尼》中所记载的咒语很可能与本文所探讨的咒语相同。这部陀罗尼作品由帝国时期的杰出译者益西德(活动于公元8世纪末至9世纪初)与印度班智达勝友(Jinamitra)、施戒(Dānaśila)以及戒王菩提(Śīlendrabodhi)联手翻译完成。之后,该陀罗尼经后被阿底峡和慈诚嘉瓦(Tsültrim Gyalwa)的精心修订,使其内容更为精准完善。尽管在其跋文中明确指出了这部作品是在帝国时期进行翻译的,但令人费解的是,在帝国时期的文献目录中,并未找到其标题的记录。
本《施药持诵陀罗尼》的译文基于两部《甘珠尔》修订本(Toh 505a 和 Toh 1059a),同时参考了《斯托克宫甘珠尔》经集中的单一修订本。在深入研究过程中,还对比了该咒语与《琉璃光陀罗尼》(Toh 505)中的咒语,这些文本中的咒语几乎完全相。
无论是八万四千发布还是这个找到有中文介绍里,都仅展示了真言的梵文,对于礼敬句并没有,故我将此添上梵文,当然礼敬句读梵文还是中文随个人喜欢,不过按我观念来说是按梵文好。
namo ratnatrayāya,namo bhagavate bhaiṣajyaguruvaiḍūryaprabharājāya,
tathāgatāya,arhate,samyaksaṃbuddhāya,
拿眸 啦德那德啦雅呀,拿眸 帕嘎哇嘚 排沙佳 咕如 外嘟尔呀 部啦帕 啦佳呀,达它嘎达呀,啊尔哈嘚,桑呀各 桑部它呀
(礼敬三宝,礼敬药师琉璃光如来应供正等觉)
tadyathā oṁ bhaiṣajye bhaiṣajye mahābhaiṣajye bhaiṣajye samudgate svāhā
达嗲他,嗡,排沙杰 排沙杰 嘛哈排沙杰 排沙杰 萨慕德嘎嘚 斯哇哈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