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呐_
24-07-23 23:2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BL@因为番茄是百分之百
吐真剂

我大晚上潜进了死对头沈阜宁的公司,在他们公司的饮水机里下了高价买来的吐真剂,一整瓶我都倒进去了。
特别谨慎地戴了手套和脚套,还跟他们公司的保安串通好了,这一段的监控他到时候会帮我删掉,连药水瓶子我都揣怀里打包带走了,就怕给他们留下把柄。
结果出门的时候看见了前台那棵巨大无比的发财树,我心就痒痒的,折回去开了饮水机,顺手拿了旁边一个水杯,接了好几大瓶热水,出去把发财树浇死了。
我一边浇一边道歉:“对不起啊,都怪您老人家没被我买到,您要是觉得不爽,冤有头债有主,林泉国际有限公司老大沈阜宁的命,您拿走。”
道完歉我才鬼鬼祟祟地出了门,找了门口执勤的保安,给了他三千块叫他帮我删监控。
删完监控我得意洋洋地回了家。

第二天再见到沈阜宁是在地下停车场,我们这种杀千刀的老板,上班都是姗姗来迟的。给员工一个积极正面的作用,只要做到跟我们一样有钱,就可以想几点上班就几点上班了。
我们又在抢同一个车位,来得晚,车位就少,所以有时候得靠抢。
我跟沈阜宁已经僵持了半个小时了,两辆车头对头,谁都不肯先让一步。
沈阜宁哔我,我充耳不闻,问秘书小赵隔壁公司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他在二十八楼帮我探勘情况,喝水的人挺多的,小赵看见一个喝水的就冲上去跟人扯七扯八,聊聊公司发展前景啊,聊聊公司薪资待遇啊,再聊聊老板啊,诸如此类的。
他录了音,但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就是不下吐真剂也很少会有人撒谎的。
中高层不在二十八楼喝水。
小赵发来自己的意见:“老板你搞错楼层了,他们都是普通打工一族,根本就接触不到高层的秘密。”

所以我哔了回去,态度很恶劣地叫沈阜宁滚开啦,然后我松了手刹,车子往前滑了一点,沈阜宁立马把车往后退。
他的车比我贵,我开的几万块的睫毛小金刚,这种车方便在车流里窜,不值钱,沈阜宁的车贵得离谱,是我的车子价格后面要加两个零的程度。
我摇下车窗看着沈阜宁,对他比了个中指,然后很愉快地把我的小金刚塞了进去。
沈阜宁只好去地上找停车场,我到我公司门口的时候小赵已经从二十八楼下来了,语速很快:“老板我觉得你策略不对,他们二十八楼的员工都跟行尸走肉一样,他们甚至没有人发现那棵发财树死了,哦,我下来的时候倒是碰见员工吵架了。”
我心情还不错,语气上扬地问他吵架怎么了。
他继续说:“那就是说你那个药确实是真的,就是搞错对象了,您能搞到三十层的密码吗?”

三十层是沈阜宁的办公区,他和他那群心腹狗腿子,要么输入指纹,要么输密码,如果可以搞到密码给中高层喂吐真剂的话,那我们就可以掌握他们公司新产品的机密了。
但现在的问题就是,去哪里搞密码。
而且吐真剂属于禁💊,我在黑市里买到的,就三十毫升,比我妈的护肤品还贵。
小赵看着我:“简总,你还需要那棵发财树吗?”
我哦了一声:“不需要了,这样吧。”
我眯了眯眼睛,看着他:“我们如果能弄到三十层的密码,为什么不直接试试看绑架沈阜宁呢?”
他停顿了一下:“这犯法诶?”
我压低了声音:“不冒险怎么有未来?小赵,等我们拿到沈阜宁公司机密,这江山我分你一半。”
他伸出手指,在空气里画了个圆:“老板看见了吗?”
“什么?”
“你给我画的饼,看不见也不管饱。”

小赵是我的心腹,心腹说这种话我确实是很心痛啦,但要让我给钱,那也是不可能的,我撇了撇嘴,嘟囔着我自己去。
我去黑市买了新的吐真剂,还买了失忆药水,保证沈阜宁喝完药水什么都不记得。
然后摸清楚了沈阜宁的下班路线,我开着自己的小金刚畏畏缩缩地紧随其后。沈阜宁比我想象的要忙很多,离开公司之后他去见了好几个客户,约在饭店,我在门口蹲守到十点,啃着我妈给我寄的山东煎饼解饥,牙都快掰了的时候他出来。
送走客户之后沈阜宁坐在自己车上,开着窗,就只是坐在那里发呆,我手撑着脑袋看着他,好半晌之后他才踩了油门,车子滑了出去。
速度还是不快,路过几个路口都遇见了警察巡检。
我在心里嘀咕他那客户都是些什么人才啊,居然不喝酒就拿下来了吗?
十一点的时候沈阜宁才到了小区门口,我跟着他滑进地下停车库,然后偷偷摸摸地跟着他,到了他们家附近。

挺出乎我意料的,沈阜宁就住在普通居民楼里,一户一梯,他先上,我紧跟着坐了另外一部电梯跟着上,然后在他开门的瞬间拿迷💊捂了他的口鼻。
沈阜宁一头栽在门框里,我把自己的帽子往下面压了压,然后把沈阜宁拽进了屋子里,在他没醒的时候给他灌了吐真剂。
他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我问了密码之后下楼买了早餐回来,一边吃早餐一边审讯他,他被我反缚住手脚,跪在客厅的地上。因为有失忆药水,所以我很嚣张地没给他戴眼罩。
我问了一些有的没的,他都很老实地回答了,我吃完最后一口包子,问他最近研发的产品是什么。
他歪了歪头,看着我:“你。”
我跳将起来,走到他面前,抓着他的领子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沈阜宁笑了笑:“情趣用品,跟你一样的一比一真人玩具,有屁股有唧唧的那种。”
我皱着眉问他研究这个干什么,他眯了眯眼睛,反问我:“简总,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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