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许久未在潮汕老家逗留这么长时间,与家人的生活行止情绪牵绊种种像血与肉生长黏连在一起,走时,像生硬的从组织里撕开一块,回到一人生活,有种突然扑空的失落,时间年年过,无多念想,却越发想珍视和把握住些什么。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