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斯宁
24-07-22 09:59

#元白[超话]##元稹[超话]# 元稹在越州迎来了第一个春天。遗憾的是,却不能同白居易一同欣赏这美好的景色。他感叹说:费长房能使千里之地缩于眼前。我们不懂这缩地之术,又有什么办法才能相见呢?(《和乐天早春见寄》“同受新年不同赏,无由缩地欲如何?”)

对此“残酷”现实,他们都很清楚。所以他说:不论是近处的朋友,还是远处的朋友,一旦分别,就很难相见。我们一天天老了,心情也一天不如一天。喝酒吧,年纪大了,年轻人的场子已很少掺合。我们不以诗相酬答,还能干什么呢?(《酬乐天吟张员外诗,因思上京每与乐天于居敬兄升平里咏张新诗》“别无远近皆难见,老减心情自各知。杯酒与它年少隔,不相酬赠欲何之?”)

他们只能靠诗歌唱和来纾解思念之情,也只有靠写诗来打发这寂寞时光。

杭越相距百余里,交通非常方便,他们便用“诗筒”——一种专门用来邮寄诗歌的竹筒——来传递他们的作品。他们不断唱和,可忙坏了两地的邮差们。所以白居易曾对这些邮差们喊话:拜托你们啦,还请大家别怕麻烦,一定把我们的诗筒送到。并说诗已成了他和元稹见面的替代品。或者说,既然见不了面,那就“见字如面”。(白居易《醉封诗筒寄微之》“为向两州邮吏道,莫辞来去递诗筒。”“展眉只仰三杯后,代面唯凭五字中。”)

他酒后亲自把诗装进诗筒,密封起来,然后寄给元稹。而自己的心也随着诗筒而去:我欣喜,它们顺风的时候,像鸟一样飞翔;我担心,它们渡江的时候落入水中,成了龙一样的水中之物。元稹邮出诗筒时,多半也是同样的心情。这小小的诗筒,寄托着他们多少的希冀和感情啊。(《与微之唱和,来去常以竹筒贮诗,陈协律美而成篇,因以此答》“随风每喜飞如鸟,渡水常忧化作龙。”)

发布于 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