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原有在暴雨夜敲响文君汇的家门,湿漉漉地站在那里,文君汇上前询问他却一言不发。眉眼都垂着,嘴唇抿成一道直线。
文君汇寻不到其他办法,半哄半推地把人送进浴室,却在离开前被按住肩膀推到墙上。全原有的吻像窗外的暴雨一样落下。文君汇在挣扎间撞到淋浴开关,水淋漓洒下,文君汇瞬间也被浇湿。
全原有动作未停,吻一路下移最后停在锁骨。文君汇这才真急了,因为那样会留下痕迹。他拽着全原有的领子把人抵到墙上。攻守异位,全原有终于不再是那副表情,甚至露出一个笑。
文君汇皱着眉头问他今晚到底在发什么疯。全原有眼底笑意未收,他说原来你不是木头,你也知道疼。说完他抓着文君汇的手上移,抵住自己的喉咙。语气变成自嘲:那我呢文君汇,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疼。
文君汇呼吸一窒,全原有趁这个空挡将对方睡衣脱下,虎口卡住对方的腰就想这么草进去。文君汇手心向前抵住全原有的胸口,这是再也明显不过的拒绝。
全原有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骤然冷静下来,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说抱歉,你就当我今晚没来过。说完就俯身去捡刚刚脱下的衣服,却被文君汇抓住手腕。他靠在墙上,紧闭着双眼,声音落在全原有的耳朵里十分清晰:去床上。
全原有进去的时候没有缓冲,文君汇紧咬着下唇才堪堪没出声,全原有捏住他的下颌逼他张开嘴,指腹抵住某颗尖牙细细地磨,说你现在连叫都不肯叫给我听了吗?
文君汇已经下定决心今晚不和疯子计较,只想速战速决,他把腰往上抬,用哄人的语气说道:圆佑,快一点好不好。
全原有愣了一下,按住他的小腹同时俯身向前,文君汇受不住,仰头露出脖颈,全原有在他喉结上咬一口,贴着他的皮肤轻声道:不好。
所受刺激更甚,全原有故意折磨他,一下下顶着敏感点磨,文君汇的声音变了调,眼睛里面起了一层薄薄的雾,仿佛下一秒就要化成泪落下。全原有心里涌上不忍,咬了下后槽牙,伸手把他的眼睛捂住。
高潮来临的前的瞬间,文君汇脑里轰鸣,五感尽失,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全原有的存在。
他说圆佑,疼。
全原有很明显愣了一下,可理智又瞬间被恨意所取代。他的指尖沾了白浊从身下人的小腹移到胸口:文君汇,我比你疼。
不应期还没过去,全原有却把他翻了个身,这样看不见文君汇表情的同时进得更深,一下一下凿在腺体,文君汇整个人都开始抖却不再发出一点声音。全原有捏住文君汇的后颈逼他转头,眼神却被对方咬出血的下唇定住。全原有几乎是下意识喊道:文君汇,你疯了吗?文君汇顺势翻过身,反而安抚性地用额头蹭了蹭全原有的下巴。
全原有低声骂了句脏话,抽出来射在对方小腹。他这个被气疯的终究是玩不过文君汇这个真疯子。所以如他所愿,草草结束。
全原有准备起身就走,却再次被挽留,文君汇缓慢地抱住他,亲吻落在嘴角。声音很轻,他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全原有认命般叹一口气,像是再也忍不住,泪水直直砸下来,下一秒整张脸都埋在文君汇肩窝,泪蓄积成一汪小小的海,声音里带着哭腔,他说文君汇,你放过我好不好。
文君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对方的头发,泪水和颤抖逐渐被平息。
窗外的暴雨还没停,猛烈地砸在窗户上,这张床像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孤岛。文君汇的声音仿佛来自很久以后,他说圆佑,是你自己不肯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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