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攻其实也蛮好,对峙的时候老六往那儿一站,就这样用上目线看人,而下眼眶也已经红了大半圈。老四看着他的眼睛,此前就算有无数句辩解的话想说,现在也说不出口了,甚至心里横生亏欠,无奈地薅一把后脑上的头发,磕磕绊绊地说对不起。
老六听完愣在原地,虽然他的确认为是对方辜负自己在先,但他都道歉了,退一万步讲自己就一点错没有吗?于是也打算反省,可下一秒嘴就被堵住。
嘴笨的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歉意,但亲吻永远是不会出错的解决办法。
久而久之老六摸索到并掌握了这个技巧,于是在床上也这么做。想要尝试新玩法的时候就摆出这幅表情,老四拒绝的话被堵在嗓子里,轻轻叹口气然后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老六不知道的是,实际上老四的阈值要比他高很多,而他能提出的最过分的要求也不过是在落地窗前面做。
事后老六把头埋在老四胸口,笑意从嗓子里面溢出来,说你怎么这么好骗。而老四嘴上应一句“嗯”,然后在心里面默默地想其实这些你根本用不着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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