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及#
及川大球星永远闪烁[金牌][蛋糕]✨
蛋糕出炉的时候岩泉露出终于成功的欣慰笑容,早已准备好的奶油蓄势待发,但他没有掌握好力度,不小心就在蛋糕正中央挤了一大坨,岩泉皱着眉,用抹刀将其涂抹均匀,然后接着挤奶油,谁知又出现意外,他重复之前的动作补救,然而这些绵软的东西仿佛失去控制一样,岩泉挤完了将近一袋却丁点花纹都没弄出来,全部一层层厚涂到了蛋糕胚上。
此时他盯着眼前看着就很腻的光秃秃奶油蛋糕陷入沉默,自小学习和动手能力极强的人第一次遭遇滑铁卢,平板和手机齐齐亮起的不同蛋糕制作视频仍在行走着进度条,不合时宜的一句“叮————这样蛋糕就成功啦!”无心成为嘲笑岩泉的利刃。眼看要到十二点,及川在进卧室前还说特别期待小岩的手工蛋糕,自己也信誓旦旦保证绝对会是一个惊喜,现在看来形势十分严重。
岩泉悄悄走出厨房,无声挪到卧室门外,门没有关,他仔细听声音,感觉没什么动静,等待片刻他小心翼翼往房间里迅速瞄一眼,再瞄,随即松了口气,因为及川睡着了。手表弹出零点的提示,岩泉陷入纠结,要叫醒及川就得面对失败的蛋糕成品,不叫醒及川的话跨十二点的生日仪式感便没了……正当他沉思时,手机铃声自厨房响起,岩泉暗骂着急匆匆跑过去,他还没有做好及川醒来这种可能的准备。
接起电话就听到宫侑生气的声音:“喂岩桑!及川干嘛呢!怎么不继续打了!信息不回电话不接我们等到花都谢啦!他不会是因为这局要输把大的就故意假装掉线吧!!”岩泉边听边观察及川是否有清醒的意向,手机滑落到了枕头边,屏幕是四人麻将的页面,消息框不断弹出,大概是其他人的催促和轰炸。岩泉拎着及川手机轻手轻脚走出去,压低声音制止了宫侑的逼问:“他睡着了。”
宫侑冷笑道:“你们夫妻俩可别一起骗人。”
“真的……”岩泉想抓紧结束通话维持无声环境,“我替他打。”
岩泉坐到沙发上,看着及川输掉的大额分数脑仁嗡嗡疼,人家三个人都在赢只有他一人负数,不开窍人菜还瘾大,岩泉调整状态,最终得以把分追平。
及川闲暇时光热衷起打麻将是由于去了趟中国四川,去年成都举办大运会,岩泉作为运动教练随美国一起远赴彼岸,及川知道后也要跟着一起来,美其名曰休假没事干而且运动会后还能回趟日本。前段时日他才结束高强度训练与赛事,岩泉不太愿让他满世界飞从而占据休息时间,不过他拗不过及川,两人还是在成都国际机场碰面了。
及川在青城群里炫耀岩泉的工作牌并且发了异国定位,松川问他怎么去了,没等及川回复花卷又补充问难道高中生也有资格参加大学生运动会。及川皮笑肉不笑,敲键盘的动作重了起来:“呵呵,谁让我的硕士丈夫是大学生教授呢~硕士的家属不得不同行我也很为难呢~”
岩泉熄灭屏幕抓着及川的手闭目养神,给足他面子不拆台。没办法入住大运村,及川自己订了酒店,没有排球赛程时岩泉能回来陪他,一旦有比赛及川只能自己周边闲逛。成都是座热气腾腾的城市,及川深有体会,在他被三五个自来熟阿姨拉着凑了桌麻将后。及川一直知道来自中国的麻将娱乐文化,包括日本也有许多麻将馆,他的姐姐更是常和朋友出去玩牌。彼时排球在他心中占据了大部分位置,也就无所谓其它兴趣爱好,所以及川对打牌规则并不了解。再加上语言的隔阂,他只能临时上网搜索相关内容自学,只为了陪伴萍水相逢的阿姨们。
岩泉再次见及川已经是三天后了,他跟着定位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找到了那抹身影,那人双腿盘坐在椅子上,手边是碗喝了一半的冰豆花,及川热到将T恤短袖撩成无袖,刘海被一个豹纹样式夹子卡起,脚底的运动鞋也换成了人字拖。从对面搬了一颗牌,及川高声呼和道:“bird——!”随后将那张幺鸡牌“啪”砸到中间,及川本人还挺乐呵,身子摇摇晃晃等着其他人出牌,嘴里是不标准的中文发音:“快点啦~”
自那以后及川便爱上麻将,回宫城第一件事就是把花卷松川叫出来去棋牌室,松川有两天排了满班,及川恨不得提着麻将盒追去殡葬馆组局,亏得岩泉把他摁住。线下难以开展就拓展到线上,及川的队友基本没人会玩,所以他潜入国家队。影山被宫侑拉着一同玩了几把,及川次次输却不从自身找原因,反倒打开语音对影山阴阳怪气,影山无奈退出再没加入过。
“你怎么从小到大都这样?”岩泉得知后不禁疑惑,“三十岁的小孩。”
“二十九!”及川拿脚蹬他,“烦人……”
之后就开始了流水的搭档铁打的及川,牌局上不知换了多少人,日向为了及川前辈开心甚至还把妹妹请来,可无论牌友是什么组合,及川从未赢过。岩泉实在受不了,血汗钱都快被及川造光了,及川不心疼他已经心梗了,学业事业闯出一番天地的岩泉在麻将领域同样一骑绝尘,及川的账号岩泉的操作,不出一周便把输了的钱重新赢回来。宫侑痛苦嚎叫问及川是不是开挂了,没多久对面回复来一个戴墨镜的耍帅黄豆表情:“那~咋~了~”
及川要黏死岩泉了,成天像只树袋熊拖在岩泉身上,这儿亲亲那儿舔舔,非缠着岩泉教他玩,这样的日子一直到此刻,可见及川永远年轻永远被赢永远不服输永远往外散财。岩泉能怎么办,做蛋糕得了。
总之岩泉没叫醒及川,看着对方宁和的睡颜他舍不得,仪式感不差一时半会儿,他同样有了时间去补救蛋糕。
早晨及川被迷迷糊糊吻醒,岩泉前天刚理发,硬硬的头发蹭在他脖子上,脸上又被咬了一口。
“生日快乐,起床了。”
及川哼哼唧唧:“几点啦?”
“五点半。”
“什么!?”及川推岩泉,“五点半就叫我,一点都不快乐!”
岩泉眼里含笑注视着闭眼埋怨的人,就那么静静看了几分钟,发现及川又有了逐渐陷入梦乡的趋势,他赶紧阻止:“又睡了?快醒来,我带你堆雪人。”
停顿几秒,及川问:“哪有雪,不是七月吗?”
“原来你还残留着清醒的意识。”
“我困又不代表蠢!”及川睁开眼,不满撅嘴。
岩泉摸了摸他的脸:“洗漱吧,早餐是蛋糕。”
听到蛋糕,及川好像才闻到一股面包烘焙的香甜味,他暖烘烘又躺下:“哎呀~小岩你还记得以前我们放学路过的牛小美面包房吗,每次他们烤面包的味道都特别好闻,可真正吃到的面包又没那么可口……”
“这就是你光闻不买的理由。”
“什么嘛!我买了整整两年的牛奶面包好吗!”及川抱着被子说,“就是觉得很幸福,被这种味道包围着。”
牛小美面包房一般会在凌晨六点和晚上八点半左右烘烤新鲜面包,早时他们还未上学,但晚上社团活动完刚好可以赶上,面包香甜味意味着休息,意味着快乐,意味着回家,及川很喜欢。
“果然小岩在就有家的感觉。”
岩泉后颈发烫,但仍然保持镇定先发制人:“你脸红什么?”
及川蒙着头不说话。
“说这种话害羞啊?”
“你闭嘴!”
岩泉笑了笑,去厨房拿蛋糕。
七月雨季,大早晨窗外便飘起小雨,不一会儿雨势变大,及川刷牙的时候耳边充斥着淅淅沥沥的声音。
他坐在椅子上,对着岩泉端上来的蛋糕双手合十:“我要许第一个愿望,就是吃到煎饼!”
“煎饼?”岩泉知道这种小吃,也是去年在成都路边的小摊上买到的。
“你不觉得下雨声特别像煎饼面皮摊开的声音吗,一圈圈的,淅淅沥沥的……”
“你还是别形容了。”岩泉懂及川的意思,“收拾好去饭团宫。”
“哇小岩,你别告诉我小治会做煎饼!”
“没错。”
及川兴奋得哼小曲,然后为岩泉切了一块蛋糕,看到糕体内部后他愣了愣,怎么奶油比蛋糕胚都厚。
再看岩泉,接过盘子又挠挠头,反正就是不看及川。见状及川大概也清楚发生什么状况了,肯定是奶油涂不好,只能不停覆盖,一圈一圈的就厚了。他心里偷偷笑了笑,叉子使劲一叉才勉强碰到最里面的糕体。
“哇,很软嘛,小岩很厉害呀~”及川一口吃到嘴里,嘟囔着夸赞,“好次!”
岩泉被给予了足够的情绪价值,下定决心:“我还会继续精进的,明年肯定比这个好。”
“那明年得多好吃啊……”及川笑眯眯的,甜蜜地舔了舔嘴唇,“今年就已经够美味了!”
岩泉亲了亲他:“好了,奶油很腻我知道,不能吃太多,稍后等煎饼吧。”
“我得炫完这一块,圆圆满满。”
岩泉看着他,比较在意地问:“好吧,那你今天开心吗?”
“当然啦!其实不止今天,和小岩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开心。”
“总有最开心的时候吧?”
及川说:“每天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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