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亖一个石家庄人的方式是让她目睹厂子卖掉爸爸下岗开始做酒水销售另谋生路,让她的童年自从襁褓中开始就留在熬夜通宵加班做设计的妈妈身边,在后来的夫妻店越做越好时赶上疫情他们就算这样也要出门工作,在疫情结束后爸爸昏厥过,又遇到妈妈生病住了院。然后在河北吃人一样的教育体系下,抑郁焦虑创后应激了5年的她开始努力克服情绪去追求所谓幸福人生,拿到世界500强的offer,成了周围家长口中的“别人家的小孩”,面对即将被淹没在大城市的现实中哭了一晚,然后拿着报复性消费后每个月余下的五位数左右的钱开始期盼能让家里过上更好的好日子,在22岁那年就开始焦虑在石家庄买自己的房的事,想着换掉那个住了十几年的小房子。就算总是不开心也总在用我现在很幸福一遍遍地洗脑自己,这样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妄想拥有美好将来。
而拥有小市民的幸福家庭,计划生育下不重男轻女的爸妈美滋滋地说女孩有女孩的好于是得到了出生的机会 ,在长大后能逼迫自己变得勇敢,去一次次争取变得幸福的资本,赚着比同龄人高的工资拥有比同龄人更好的工作平台,单是现在的税后险后底薪都比绝大部分石家庄人费劲儿一个月的工资都要高出至少一半,这已经是超越了绝大部分石家庄同龄人的人生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