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工老张,晨起,鸡还没叫,就天边有一点点昏暗的光,他从吴老板房里出来,穿着汗褂和大短裤,月光撒他胸膛狰狞起伏的墨色纹身上。
他从井里挑出来两大桶水,烧开了又带回屋,去扯快死过去的吴老板。
吴老板半梦半醒,当这混畜生还要折腾他,抽他一下,张起灵眉毛不挑一下地受下,把他抱去浴桶里,忙活小一会儿,终于把蜡烛一吹,安歇下来。
第二天晌午,厨子跑来告状,说有人偷了家里的柴火,明显少了一点。
吴老板今天好像身体不适,坐也坐不住,饭没吃几口,听了这话,跟厨子说,你叫小哥去劈点。
厨子很为难,他有点怕那姓张的,很担心那姓张的不听他使唤。不过又得了吴老板的金口玉律,想这哑巴张不敢不做。
果然,张起灵答应了,等忙完田里,就去劈柴。厨子跟他婆娘正烧饭呢,两口子拌嘴,拌完又和好了,一扭头出来,发现哑巴张闷不吭声站外面,仿佛若有所思。
当晚,吴邪被那双乌黑的招子盯得害怕,威胁他说:“我警告你,今晚上你不准乱来,也不准睡床,更不准碰我!”
哑巴张凑近了他,那张脸带着一种野性天然的俊美,像服软一样贴在吴邪脖颈上,吴邪顿时心软了一下,情不自禁地搂住他。
这下可上了这王八蛋的当了!张起灵一把将吴老板抱起来,脸上有点点笑,像是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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