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意欢沉呐
24-07-11 12:14

#代号鸢all广[超话]##满广#

满宠像一只不服管教、野性难驯的动物,从小生活在弱肉强食的大自然里摸爬滚打,曾经也被猎人的陷阱捕获过,不愿做为人豢养的家畜,索性拼了命地挣脱项圈逃回山野

他以为广陵王也是猎人,谁料只是手握牧场的牧民,还心觉满宠品种新奇,一通连蒙带骗就把他收归名册,作为交换,她不为他套上项圈,不把他关进笼子,留下了他危险的尖牙利爪

他既没有把牧场当做巢穴,又没有把广陵王当做主人,私心里,他是她的例外,她也是他的唯一

满宠见过下山后的广陵王各个时期的模样,爱管闲事的小世子,藏不住话的少年广陵王,到后来独自斟酒的老油条宗室亲王……他们之间的情绪价值/能量输出方也在一次次的相处中逐渐调转

初见时,满宠是窃粮被抓的袁氏逃奴,过路马车里尚还天真纯善的广陵小世子一点善心便救下他烂命一条

满宠心想:你算什么东西?盗走的谷穗分明比谁都多,也敢来对我说教?不过是一个锦衣华服的窃权者,高高在上地施舍着恩惠,还自以为品德高尚。于是他恶意满满地给这位贵公子上了一堂课,将他砸了个头破血流

(这种行径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这一点从他神情自然、动作老练以及多年后依旧毫不犹豫地袭击袁遗就能看得出来。真的很像一只被弃养过的流浪猫,接触时一旦稍有冒进,就会被毫不犹豫伸出的爪子在手背上留下血痕,从绽开的皮肉间滴落欲望的汁液)

数年后再见,满宠又成了窃粮被抓的袁氏逃奴,马车里坐着的已然是继任王位的广陵王,这次她喂他吃了一块糕点,没有再救他

(两回见面小广都问了他问题,一次是名字,一次是动机,他的态度都饱含着轻蔑与不屑——这不是乱世里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俯视,而是野蛮生长的草根对温室里花朵的鄙夷:你不知道尝尽风吹雨打有多么难熬,却认为被压弯了腰的我是一株墙头草?)

命运的丝线两次交汇皆因小广的主动停留,这种单方面的“纠缠”是无法使一段关系得到巩固的。直到满宠于逃亡途中选择闯入她的马车寻求救助,二人达成交易,形成双向箭头,松垮的线头才终于交颈缠绕,编织出一张浅薄易碎的网,尝试兜住这段注定沉重的关系

(这里真的很好品——满宠,你是在与追兵的博弈中疲于奔命,无意瞥见了她的马车,赌她会再救你一命;还是原本便笃定她会救你,故意逃向她的马车呢?)

在被人割喉重伤、私刑拷打的时候,支撑着满宠捱下去的唯一念想,便是那个承诺会将他救出牢房、给予他新身份的广陵王。身体被洞穿,骨骼被碾碎,皮肉被炙烤,我什么也没说,你怎么都没来呢……

广陵王救过满宠,所以他没有招供;他恨她,所以他一定要熬住,等再见到她,就杀了她——额头抵着额头,磕到头破血流时,她被救走了。等再见面,她居然依旧试图招安满宠

(头破血流*2了,承认吧满宠,在她愿意为了天子将自己的性命交与你手时,你藏在怒其不争之下的,是深深的嫉妒吧?嫉妒已经坐拥天下谷穗的天子还能够得到广陵王毫无保留的拥护,而一无所有的自己却只能得到这份拥护的一点儿衍伸产物,即使是珍贵的性命,在递出来时也早已深刻地烙下另一个人的名姓)

满宠吞下了袁遗提前交给他的毒药,广陵王却忽然像是失去了理智,用刀层层剖开了他的腹腔、胃袋,取出毒药,再颤抖着双手用针线缝合伤口

(这里满宠的语气很明显是爽到了,一边说“你是疯了吧?真可怜。”——一边在内心疯狂独白:除了我,没有人亲眼见过你这幅模样吧?强装镇定的赌徒,胡言乱语着物理意义上的“肝胆相照”,捧着我的胰脏殷切地希望我站出来帮你,我不帮,就把我剖开再缝上。最后的妥协时分明是心软了吧,没有痛觉的人,连袁氏的私刑都不怕,又怎么会惧怕开膛破肚呢?)

满宠在雒阳的绣衣楼据点养伤时,广陵王隔三差五就会去探望他,对着他絮絮叨叨地发牢骚。满宠呢,嘴上说着她很烦,却暗自将她的每句话都牢牢记在心底,此后无数独身在外的日子,不知悄悄回味了多少遍。他“无所谓,不在意”的态度掩饰着那颗期望成为例外的心,所以他带着点恶意地开口:“其他人没那么喜欢你。”潜台词不就是“只有我喜欢你”吗?

(其实满宠是渴望爱的,但他不知道爱是什么模样,爱一个人又是什么感受?广陵王说她爱天子,所以满宠对爱的理解就是毫无保留。曾经他祈望从素未谋面的家人身上得到爱,但当听到字据上写着:“广陵王性命留于满宠之手”时,他想,这是爱吗?他也算是得到爱了吧?于是野猫心甘情愿地任由她戴上铭牌,才重新隐入人群)

后来的广陵王学会不再与人交浅言深,变得稳重成熟,再看不出小孩子的模样,满宠的话却渐渐多了起来。他不断地强调自己的特殊性,向广陵王确认自己独一份的待遇,却不敢回答广陵王的问题——“我们算友人吗?”

(他是自卑的,害怕得不到,更害怕得到后会失去。满宠不敢把自己和广陵王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他始终认定人是一种生来便分三六九等的动物,而跨阶级的友谊,只是上位者的施舍)

满宠和广陵王一直在进行心灵上的沟通,精神层面的剖白,是无关风月的半句真话,半颗真心

发布于 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