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爸当年进监狱这个事情让我感到既震惊又担心,震惊的是我那个一向表现得文质彬彬的亲戚竟然作出这种事情,担心的这种事对本来步入青春期后就开始变得孤僻的她会是何等的打击,会不会越加地冷漠。再后来我在农村老家冰冷的灶台旁见到她,她妈妈在一旁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要带走的东西,她眼睛变得比之前更细长凌冽,礼貌地回答着我舅舅关切的询问,但是没有看我一眼,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我在旁边冷巴巴地无趣地站着。也许在我这个家里人,知情人面前,她的心情只会无比地羞耻和难堪。而不到三年后,我爸爸去世的消息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她会不会想起那个一向骄傲的女孩面临着比她当初痛苦许多的困境,会不会有过一丝丝的难过和同情?我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滥情。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