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超话]##代号鸢张邈[超话]#
昔年大家都活的还有人样。
虽然青涩得还没开窍,但毕竟年少嘛,心里满腔的热血还没被铺天的战火烧干,简直能称的上一句无忧无虑。
张邈看一板一眼讲学的孔夫子,又环视一周同窗,不看不要紧,看了就忍不住摇头长叹了一声“唉,完了,彻底完了,依我看的的确确没救了。”
声音不大,但足以引人侧目了,郭嘉难得没有逃课去酒楼,听孔夫子口中念什么礼什么义听得头疼,忍不住侧身看向张邈,饶有兴致地点了点桌子“什么完了,学长说出来,我好替学长分分忧呀。”
张邈似笑非笑朝他颔首示意,一个一个看过去“瞧瞧,酒鬼、酷哥、脸盲、呆瓜、绿茶、还有对绿茶过敏的,唉,瞧瞧这样,在学宫就一副不开窍的金鱼样,以后岂非是彻底完了。”
被他点名的这群人神色各异,好在早已习惯他这张犹如淬毒的嘴,能忍则忍了,不能忍的也只是恶狠狠剜了他一眼,只有孔夫子是实在忍无可忍,皱眉盯着他和郭嘉“尊师重道友爱同窗,简直是两个妖人…”
总之是让这两个人去门外站着。
张邈笑着站起来“唉,我出去,我出去,让郭奉孝学弟留下吧,天天泡在酒楼里,难得来学宫,哪能这么对稀客。”
边说边走出门外,彼时学宫日光正盛,他回头瞥了一眼门内同窗师长,看见细碎光斑犹如鎏金落在他们身上,嬉笑怒骂,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就是一场梦。
张邈立在门外片刻,旋即向学宫大门走去,听见一迭声“张邈,孟卓,学长”音色各异,或笑或骂。
他脚步迟疑了一瞬,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想要再看清故友的青涩面庞,然而回头但见日光惨淡,刺目的是铺天盖地烧来的战火。
惊醒时正值后半夜,分明是三伏天,后背却冷汗淋漓。
广陵王问他怎么了,他于是摇头笑起来“做了一场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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