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不问三九[超话]#言东‖慢慢走
　　俩小的回老房子住了，家里只有汤索言和陶晓东两个人。
　　晚上，月亮挂在窗外，照得客厅亮堂堂的，汤索言靠在床头看书，陶晓东闭着眼睛一搭一搭地和汤索言聊天。
　　时不时笑一声，两人手指虚勾在一起。
　　
　　汤索言揉了下陶晓东的头发：“我去客厅接杯水。”
　　陶晓东点头，又睁开眼，看见汤索言正好看着自己。
　　“言哥，我和你一起去。”
　　“好。”
　　汤索言起身，等陶晓东穿上拖鞋，然后握住他的手。
　　“月亮是不是很亮啊？”陶晓东问，他看着卧室窗外，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光影。
　　“亮。”汤索言说，拉了拉陶晓东的手。
　　“言哥，不用开灯，我跟着你走。”陶晓东走近，说。
　　汤索言轻轻笑了一下：“好，我牵着你。”
　　
　　陶晓东已经习惯了自己的夜盲，看不见就先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或者站在原地等汤索言，不着急也不害怕。
　　晚上出门就打车，偶尔去接汤索言下班，也是自己打车去，然后汤索言把车开回来。
　　汤索言大多时候不让陶晓东晚上自己出门，两个人饭后散步的时间也提前了很多。
　　陶晓东发现，汤索言很喜欢牵着他。
　　即使天还没有暗到看不见的程度，汤索言也会默默牵起他的手，陶晓东心里特踏实，美滋滋自己偷着乐。
　　
　　陶晓东知道客厅被月光照得很亮，但是自己一点都看不见，能感受到的只有汤索言的手，手掌温暖、手指上有茧子。
　　“小心椅子。”汤索言说，手轻轻拉了一下。陶晓东默契地移了一步。
　　“言哥，我们这也太默契了。”陶晓东笑着说，“跟小南他们似的。”
　　汤索言牵陶晓东走到餐桌，把椅子拉开让陶晓东坐下，捏了一下陶晓东的手，说：“你和小南不一样。”
　　陶晓东笑：“嗯。”
　　汤索言去接水，喝了几口又把杯子放在桌上。陶晓东就安静地坐着等，眼睛无神地望向汤索言的方向，没有聚焦。
　　看起来就像是等了很久，又还会继续等下去。
　　汤索言注视了陶晓东一会儿，走近，用手指勾陶晓东的下巴，让陶晓东抬起头。
　　“言哥。”陶晓东喊。
　　汤索言没有应，低头吻陶晓东的嘴唇。
　　汤索言的嘴唇还是湿润的，微微泛着矿泉水的甜。陶晓东心里也一点都不苦。
　　陶晓东弯起眼睛，手指插‖‖入汤索言的指缝，十指相扣。
　　“晓东，慢慢走。”汤索言说。
　　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被月光照亮，汤索言看见陶晓东脸上的笑意。
　　陶晓东说：“好。”
　　陶晓东看不见汤索言勾了下唇角，但感受到了嘴角又落下的吻。
　　一点都不苦，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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