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风流公子哥和缺心眼莽汉。
风流哥脸长得帅身材好情商高,身边花花草草确实不少,几乎三天一个新的“小情人”,路过的狗都得抛个媚眼放个电撩扯一下,甜言蜜语和名牌礼物不限量地洒,周围的人公认他风流没真心,倒也没人和他谈认真,小情儿们都很自觉地不去缠着他。
其实风流哥也就是嘴上说说,私生活倒也不是真的混乱,主要是当1嫌脏当0怕疼当直男担心喜当爹,圈内真正的“男菩萨”,在包间里被清秀漂亮的小男生眼里含水地看上几分钟就摆摆手给人家开几瓶贵到没边的酒,不为难小男生还顺便送人家一个飞吻。
俩人第一次见面,风流哥又喝了不少酒,醉眼朦胧看到路边有人穿个小马甲骑在电动车上,还以为是自己叫的代驾,跌跌撞撞走过去就把车钥匙塞进人家手里。
再清醒是被裤兜里的车钥匙硌醒的,朦朦胧胧想了想车钥匙怎么会在自己裤兜里,又一想之前趁机摸自己一把占点便宜的人不少,摸就摸吧一大男人被摸摸大腿也不至于掉块肉。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头还是疼得厉害,摸过手机还没电,从床上爬起来强睁着眼睛看了眼表,发现自己又要迟到。
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刷了个牙,没有抓头发没有系领带自诩慵懒颓废风,头痛欲裂到了地下车库绕了三圈没找到自己的跑车,黑着脸打车到了公司。
吸着鼻子喝了口冰咖啡提神,还没来得及听小助理嘘寒问暖,就听到耳边幸灾乐祸一句“嘿嘿感冒了吧?”
风流哥本身就呼吸不畅,被这句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刚想生气就被一只手压着肩膀坐回座位上,眼前的人比自己高半个头壮一圈,穿了件没什么图案的纯棉T恤和牛仔短裤,衣品差到爆,嘻嘻哈哈地说:“哎你还没感谢我呢怎么还要揍我?”
风流哥忍着头痛,被子里一口冰美式还没喝进嘴,又听头上的人没什么诚意地说:“你这身体不行啊,吹吹风就感冒了?怎么喝板蓝根还要加冰啊?”
“我没感冒,”风流哥话刚出口,听到鼻音自己还愣了一下,继而沉着脸不想和这人继续纠缠,“滚。”
“滚了滚了,”莽汉甩甩手,“你的车赶紧去开走啊,那地方不知道能不能停车,能停的话应该也得不少停车费了。”
见风流哥没反应过来,莽汉又凑近了点:“不是,你把钥匙塞我手里,你没告诉我你那车门咋开啊!我拉半天没拉开。”
“我那个车门是向上推的,”风流哥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那你怎么送回来的?打车?我把车费发你。”
“那倒不用,”莽汉把瓷杯里的咖啡倒进了脚边的垃圾桶,“我骑电动车带你回来的。”
风流哥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从酒吧到家里那段吹着海风的路,确诊了自己感冒。
开回自己的跑车,风流哥气不过,打电话问这不知道怎么开车门还要骑电动车的莽汉是什么来头,结果被告知是空降的销冠。
风流哥不信,开着免提坐在跑车里听完了莽汉的光辉实绩:说绿化池里的锦鲤不仅可以垂钓而且会有人藏在池里把鱼挂在钩上,说高尔夫场是开在田里的可以一边挥杆一边锄地,结果一周出了好几套大平层,卖房快得像卖煎饼,暴发户们唯爱找他。
Excel表上显示的业绩更是辉煌,身为营销总监的风流哥想起自己方案里写的“领跑楼市重塑标杆”和“三重层次美学空间”,又想起莽汉几乎卖出半栋楼的“钓锦鲤”和“锄高尔夫”,眼前一黑又一黑,只觉得这个班是真上不明白了。
销冠出手的手段太拿不出手了,自从莽汉空降后,风流哥上班不敢穿西装,生怕别人说自己是“卖房的”,把自己和莽汉划到一类人。
但是结果还总是被捆在一起,庆功宴上两人被当成组合恭喜又祝贺。
风流哥的小情人小前任们都深有自知之明,不打扰不纠缠,甚至私下里还能做做朋友。
但是莽汉不行,莽汉被风流哥有意无意地勾搭一下就当真,只会打直球又创飞其他竞争者。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后者又争又抢。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风流哥也没当真,只当两个人是普通兄弟或者普通同事,自己随手撩过的男男女女太多,只不过莽汉算是其中最别致的一个。
在莽汉开始炸风流哥的鱼塘想当风流哥的“正宫”的时候,风流哥还挺开心最近没有什么花花草草的来麻烦自己。也不能怪风流哥“不解风流”,主要是风流哥并没有自认为喜欢男的,更不觉得自己会喜欢莽汉那种男的。
被莽汉逼到了面前,风流哥还当是之前的花花草草,又眯着眼睛扯了个漫不经心的笑,端的还是见一个撩一个的语气:“宝贝别生气啦,我闲了肯定陪你。”
发布于 新加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