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程风，只剩下内裤和袜子还残存在他的身上。
圆鼓鼓的裤裆里，有一团物体在蠢蠢欲动，时不时地冲顶一下这道牢狱之门。
程风的两只肉脚没有重心般垂落在沙发边，他今天穿的是旧袜子，石墨色的，薄厚刚刚好。脚底板的曲线甚是好看，依稀能看到脚掌和脚趾隐约的轮廓，那种优雅的厚重感，把我仅有的理智粉碎。
一场风花雪月后，我们瘫在床上，身上再没有坚硬的地方。
卧室一角的柜子上，高矮胖瘦地堆放着很多相框。有张照片很醒目：是他和司文的合影。
我问程风：“老帅哥，你对司文还有遗憾吗？”
他双手贴在肚皮上，叹了口气，说：“遗憾？我觉得两个人都有遗憾，才算遗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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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内容节选自小说《著力即差》，不定期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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