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洗卡包
24-06-21 13:11

#兔赤#

赤苇从快感的痉挛上下来,解离出摇摇欲坠的清醒,木兔表情餍足地盯着他看,在他腰与胯之间凹进的那块骨肉沟。

休息片刻,赤苇跪起身,把还杵在他里头的小木兔给拿出来,小木兔已经是湿答答的半软状态,木兔却还很兴奋,正要说什么时,赤苇离开他的大腿,挪到床头拉开抽屉。

你要吃饼干吗?

…啊?饼干!

木兔受到冲击,怎么这个词可以出现在事后!是和我做不爽吗?还是赤苇在暗示…饼干…饼干的英语是什么来着…

尽管他表面上只是眨眼,但是看到赤苇真的拿出一盒开封不久的牛奶饼干,并且拿出一块塞到他嘴里时,他一下就弹起来了。

面对木兔泪光闪烁,赤苇本想作出解释:没有啊,我只是突然想起抽屉里饼干再不吃就软了。

正要说,他突然明白木兔这话背后的意思,于是翻身趴在他的一侧,故意上下“扫”了木兔一眼,咬得饼干咯吱咯吱响,“因为它快和光太郎一样了,所以得赶紧吃掉。”

刚做完的大猫头鹰极度脆弱,头脑如同被冲破的堤坝让千万想法涌入,围绕着自己以及自己的年龄展开一系列的联想。

在赤苇眼里是木兔停止了咀嚼,于是他翻看保质期:“怎么了?是不好吃吗?还是变味了?”

这三个问题在木兔听来就是: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太行了?你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变味就快吐出来吧!”赤苇察觉不对,伸手到木兔跟前,木兔想起自己以前对他就是要他把西瓜籽吐到他手心他去丢,今天怎么反过来了,是不是赤苇在可怜他…

你不行了我们快分手吧!

这句话外音让猫头鹰一激灵,顾不上继续嚼就抱起赤苇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又一次,直到后半夜,赤苇浑身软趴趴被抱到浴室清洗,后悔起自己刚才开的玩笑。

回到被窝里他腿都还在抖,抖得太厉害了,木兔抱紧他感受到了,轻轻地给他揉起了小腹和腿根。

“我只是开个玩笑,光太郎也太过分了!”

赤苇不满道,木兔所有的想法都被他这句埋怨赶跑了,大猫头鹰认错,乖乖道起歉来,鼻吻埋进赤苇的发根,闻到一丝汗淋淋的味道。

尽管木兔说的少,赤苇也明白他在这种时刻总是安全感缺失,切换模式夸奖他,木兔立刻抬头,珀金色瞳孔在黑暗里也亮晶晶的,赤苇低头啄了下他,木兔居然害羞了,哼哼着说京治好讨厌。

讨厌?赤苇话尾咬着笑意,光太郎也讨厌,讨厌你打球总是让人赏心悦目,嗯…讨厌你可靠的背影,讨厌你每次发信息来我都很高兴…

他困意上涌,还没列举出木兔五个讨厌的点就小声嘀咕着睡着了,木兔着急听到后续抬起头,发现爱人已经入睡,他贴近,听着爱人均匀的呼吸声。

他用自己总是乱想的脑袋对赤苇的“讨厌”作了总结,想了想,他好像学不了这样的反语,索性大大方抱紧赤苇,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才不讨厌京治,我永远爱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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