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母猩猩的图鉴吗
24-06-20 23:05

#代号鸢[超话]##代号鸢傅融#
司马府其实不堪称之为家,毕竟空有偌大宅院,野心算计却轮番上演,让人不敢交付后背,亦不敢坦然酣眠。

司马懿更深谙此道,所以等到他年老,几个旁支子侄在他膝下争相尽孝的时候,他也心知肚明,所谓尽孝其实也无非只是想要谋求那个家主的位置。

但他迟迟没有给这件事做个了结,甚至冷眼旁观几个子侄斗得不可开交,甚至最后到了不择手段血肉相残的地步。

直到他将寿终正寝,下任家主这件事才终于在他卧榻前极其随便潦草地盖棺定论。

之所以被称之为潦草随便,是因为他垂着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般掠过跪在床榻前的一众子侄,说“后院有窝初生的小狗。”

那群子侄不懂司马懿为什么说起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也不懂这个大半生都杀伐果断的老人为什么会注意到一窝毫无用处的狗,所以迟疑地面面相觑了半天。

司马懿就在他们迟疑的目光里指了指其中一个还年少的孩子——他曾经揣着一点肉糜喂过那窝小狗“他来。”

这两个字似乎用了司马懿很大力气,甚至意识渐渐涣散,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流露出了怎样的神色,哀痛、回忆、还有期待。

有恸哭的声响从跪成一片的那些人中响起来,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而哭。

总之和他没有关系了。

这里不是他的家。无论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

落叶尚有归根一说,他也理应回家了。可惜这具已入迟暮之年的身体不如当年做人鹰犬的时候矫健,站不起来了。

他躺着,视线掠过那群假装悲痛的子侄,穿过司马府雕梁画栋的偌大庭院,投向远在千里之外的广陵郡,最后停在了绣衣楼阁楼的方向。

嘴唇无声的张合了两下,没人听懂他想说的这句话,但他自己知道“你会有自己的家的,绣衣楼就是你永远的家。”

回家了。傅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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