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止止_2012
24-06-18 00:10

2024/6/15 周六 阴

突然想写什么的,匆匆去打开日志文档,然而,那一句话落入了茫茫潜意识的大海。因为当时没及时记下,一通开小差的折腾后,再也没有半分印象。

惊奇的发现,我有一个月没有写日志。

“劳役”归来,整个服役期至今只字未写,也没干什么像样的事。只是那天走出门前花园似的小屋时,对屋前的他们有点不舍。我不知道这是如何取舍,有怨念时离开得坚决,逃命似的快乐;渐渐放下怨念时,随着放下,预感这不舍加重后并不比怨念好过。人间疾苦,爱与恨都是苦。

“劳役”期间,因为有DK一直陪着,我也就尽情享受了这短暂的相处,这次的“劳役”时间过得似乎也特别快(还多待了一天,陪老豆处理各种琐事)。第一次有人唱歌哄睡,第一次手误送了250礼物,第一次对“酌”,第一次拥有一个无关我名字的命名,还有些不记得的第一次的记录爆发出了昙花一现。直觉比大脑聪明,我跟螃蟹早就说了,感觉DK的有效期是一个月,我闻到了大海的气息,螃蟹还说我太敏感。尽管这会WX“打卡”一天也没断过,但那头的感觉已不是那个人。

六一节茜邀请我去她的新居,我们算是过了半天,午休时如果不是舅舅有急事打断,我们可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睡着。她睡床上,我靠在没有腿的沙发上(等同于坐在地上,是我喜欢的),沙发和床靠在一起(因为这个,DK给我推荐了一款毛毛虫沙发)。在初夏的午后,她匆匆送我到车站,我到家后,发现她留言说我有魔力,跟我待在一起就很放松。我说出了一句相当不要脸的话“我的存在就是治疗”,她说要去告诉男神。

昨晚见到男神,他没有和我多说什么。师母的“黑白脸”之说让我沉思,我是不是真有的让人感觉到不适了。我的深情与坚决并存,可能还没有那么高功能,会不会让人感觉到扭曲?DK就是少数感觉到不适的人。

楼下的“沙盘”完全成了工地,各种机械和建材,但从高处望下去,还是像沙具般的小。工地上的绿纱网铺了又撤,新草顽强地从网纱里生长出来,又随着一次次的迁移被埋没。之前那个关于工地的梦仍心有余悸。

端午前做了此生最精致复杂的手工,没有之一。虽然辛苦了些,也耽误了不少事情,但是这体验值得。香猪会说,这材料包都不便宜。我想我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去搞这么个像是给富贵闲人消磨时间的东西了。端午前拉了材料包的主人一起赶工,我和香猪有史以来最久的独处,也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在与历史共处、带着神秘感的空间里,有音乐,有花香,有和自己喜欢的人视频或语音不必回避,或是我们面对面聊天,冰释前嫌。铺了一桌子的材料和半成品,喝奶茶,吃沙拉。一段美好的时光。只是东西至今未完工,已不重要了,端午节我们也在一起赶工,她喝茶,我喝酒,很仪式感,这材料包这样玩就够了。

收到了一堆生日礼物,还有来自我想不到的哲夫人群的祝福。今年也收到了太后的祝福,因为我对她说出感谢。她是我生命的起点。也在昨晚参加了“父亲的功能”沙龙,就在今年,突然开始想关注父亲。结果沙龙小伙伴们的一通“苦大仇深”似乎没给我太多的希望。

悲欢人间,唯有静待花开。

晚安,世界。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