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关于姜萍的后续报道和评论，感觉学历至上和职业歧视（隐性）还是挺严重的，职业教育在中国开出德国那种果实的时刻，估计还得很远。
读书更像是为了古代那种身份认同而非实践需要。
嗯，希望她在保持数学学习、钻研甚至研究之余还能成为一个知名的服装设计师，在爱好里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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