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
年下 美人老男人 x 图美不轨的小狼狗
文/@李狗托
一声鸣笛,时闻野放下书走到窗边,看见远处的大门口停着一辆陌生的车。
主驾率先走下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提着火红的鱼尾裙摆绕到副驾驶把段敬弛扶了下来。
这女人叫张茗茗,是段敬弛公司旗下的一个女明星。一般送到家里的文件段敬弛当天就会看完,而当时签她的文件在书桌上摆了两天,所以时闻野以为没什么用顺手就拿来在留白的位置打了数学草稿,为此被段敬弛训了一顿,所以映像很深。
目光追着两人从大门一路穿进园子,直到身影完全掩没在墙高的玫瑰栅栏里,时闻野才回到屋内,感觉自己浑身凉得发痛。
“麻烦您了,让我来吧。”
张姨想要接住段敬弛,被张茗茗侧身躲了躲,“不用了,我来就好,麻烦您倒杯解酒茶。”
张姨尴尬地收了手,转头看见站在二楼楼梯上的时闻野愣了愣,紧张道:“少爷,先生回来了,我先去倒茶。”
时闻野面无表情,从楼上下来一直盯着张茗茗搂在段敬弛腰上的手。
在娱/乐圈混了好几年,张茗茗毫不夸张的觉得眼前的男孩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明星都要好看,把散发往耳后拢了拢,笑道:“你就是小野吧,你好!我是张茗茗,你应该在电视上见过我,我是敬弛的..欸!”
时闻野拽过段敬弛的手拖进怀里,“谁让你碰他的。”
声音不大,但刻薄的威力足以让张茗茗心下一惊。
早听说段敬弛身边有个叫时闻野的孩子从小养到大,被宠得无法无天谁都不放在眼里,不曾想脾气这么差,自己好歹算是长辈,敢当着段敬弛的面完全不给她面子。
见段敬弛靠在他怀里也没有要醒的趋势,张茗茗说道:“敬弛在酒会上喝多了,所以我才...”
“叔叔身边没人了是吗?”时闻野的声音明显带着怒意,冷冷看向张茗茗,只一眼就叫她闭了嘴。
一个念高中的小孩儿,要不是命好有段敬弛护着哪有本事跟她耍横的,看着时闻野说完也不理她,自顾自地把段敬弛放倒在沙发上脱外套,张茗茗心里一阵积火,跟上去坐到沙发上。
“张姨。”
“少爷。”
时闻野接过醒酒茶把段敬弛的外套递了过去,“扔了。”说完扶着段敬弛的腰往楼上走。
“那个...”张姨看着时闻野的背影又看了看脸色刷白的张茗茗,为难着:“那客人...”
时闻野烦躁地蹙了蹙眉,连头也没回一下,“沙发也扔了吧,以后这种身上有味儿的人别放进来,闻着不舒服。”
张姨,“...”
张茗茗恼羞成怒:“我香水是国外定制的!”
床垫下塌的动静颠得段敬弛睁开了眼,曜黑的瞳孔在顶灯的映照下泛着星亮的光,静置了几秒才翻身把自己团进被窝,眯眼的样子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原来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啊,难怪公司那些人连送文件都不敢进门。”
“她算什么客人。”时闻野掀开被子弯下腰替段敬弛松领带,噙笑的嘴角收了收,神色一凝,“你心疼了?”
段敬弛叹了口气,起身脱掉了身上的衬衣拉开衣柜,“我心疼月初才换的沙发,等了一年半才到的,我还没坐过几次呢。”
宽阔的肩/背线条十分漂亮,ji/肉一路流畅地从肩胛延展到腰//窝,背/线利落地衔进剪裁精良的西装裤里,将结实的豚/部包裹得又廷又窍。
时闻野坐在床上,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段敬弛的后背,来来回回地将他背影的每一寸视描了好几遍,直看得喉咙发干发燥。
段敬弛拿出睡衣回过头,“回去睡吧,明天还要上课。”
“累了,”时闻野钻进被子,“今晚就睡你这儿。”
段敬弛扯出一抹笑,走到时闻野身边俯下身揉了揉他蓬蓬的头发,“都多大了,回自己屋睡去。”
时闻野没动,闭眼假装睡觉,浓密的睫毛碟翅膀似的/抖/了好几下,一言不搭地耍赖。
段敬弛无奈摇了摇头转身走进浴/室。
当初接到时家夫妇车祸的消息段敬弛从国外立马就赶了回去,一眼就看到八岁的时闻野不哭不闹地站在灵堂,跟看戏一样冷眼看着那些亲戚为了争抢他的抚/养权吵得不可开交。
段敬弛以前也是受过时家夫妇恩惠的,为了测/试那些亲戚是不是真心想要fu/养时闻野,拿出时家以公司做底/押的借/单以后就全都不吭声了。
原本受尽争抢的时闻野一时间成了众人避嫌的对象,为这事小孩儿好长时间都把段敬弛当成是灵堂要/债/的坏人,虎头虎脑地用那种憎恶的眼神看他,嫌弃到连手都不肯让他牵。
也是后来慢慢长到了十二三岁的时候时闻野才跟他亲近起来,虽然段敬弛从来没解释过灵堂那一出是为了想把他留在身边好好保护,但大概知道时闻野是自己想明白道理了,总之从小孩儿变得亲近开始,就黏得他没完没了。
这种没完没了以前对孤身一人的段敬弛来说是一种抱团取暖的享/受,可自从时闻野上高中之后就觉得不对劲了,明明挺温柔一小孩儿也不知怎么,开始喜欢干涉大人的事情,喝酒不高兴,应/酬不高兴,出差时间超过三天也不高兴,脾气也被惯得无法无天的,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让段敬弛身边的人都怕他,怕到连公司的职员送文件都只敢叫张姨去门口拿。
段敬弛想起那个在家还没待满月的沙发就心疼,款式真的是他最喜欢的了,结果等了一年半还没坐热乎就给他扔了。
一躺下时闻野就跟膏药似得贴在了后背。
“今天你喝了很多酒。”
又来了,段敬弛反手去探他后背有没有漏被子,叹了口气,“没多少,都没醉。”
时闻野按着他的腰把他翻了个面对面,月光中,狼似得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没醉你还让张茗茗扶你进屋。”
“臭小子,”段敬弛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把人朝怀里搂了搂,“大人的事少打听。”
“我以为家里以后会多一个阿姨了。”
段敬弛一愣,他俩相依为命快十年了,早就习惯身边只有对方,如今时闻野这话说得落寞又委/屈巴巴的,听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怀疑是不是最近太忙了哪些地方没做到位忽略了孩子的感受。
清了清嗓子说道:“不会,不知道是谁放出的消息说张茗茗跟我们公司只签了两年的约,现在好几家暗地里都在接触她,娱/乐圈的钱不好赚,要把香馍馍留到手里需要花点心思。”
“所以你是在出/卖/自己吗?”
段敬弛被小孩儿戳中了真相,脸上有点挂不住,“大人的事你少管,”尴尬地扯过被子挡了挡脸,“睡吧,明天还要上学。”
“嗯。”
时闻野钻进被子把脸贴在段敬弛匈/前,隔着睡衣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头顶的呼吸渐渐平稳,高悬的月亮在不知不觉间移到了再也透不进窗的位置,不知过了多久,时闻野睁开眼,不动声色地把搭在段敬弛后/腰的那只手往/下/申。
另一手也不安分地挪到了自己的位置,担心吵醒他,时闻野轻浅的动作显得格外谨慎,掌心捧在弹实的半边辟谷上,随着呼吸加重,指尖装似无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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