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摸后脑勺这个动作,你就不能只看摸后脑勺。
你要看他注视镜头的眼睛,你要看他悠然坐下的从容,你要看他顺着抚到脖颈的熟捻。
这当然不常发生,在镜头前,他不想要在镜头前泄露什么,于是从来不许他这么做,最害羞的是文均会,最别扭的是文均会,最擅长讨要的也是文均会。
镜头面前的文均会,生硬又无趣地躲开他的搭话,刻意得连脖子都变得僵硬,几乎要因为他的靠近弹开。
全员有为此生气,在房间里游戏打到天光,别扭地像青春期的小孩,幼稚地任谁叫也不出去吃饭,最后被其他人推进房间的是文均会。
故意不理他,但是偷偷关掉了游戏,划拉着手机沉默着等人开口。
“你,”终于,从床沿磨蹭着坐到身边,“你生气了。”
瞥了一眼睁着大眼睛脸上写着内疚的人,发现从这人进房间起,自己好像就不生气了。
“嗯,”所以回答得很老实,“你总推开我。”
很明显地反省过,在得到回答的时候就松了口气,爬进拿着手机的人怀里,头埋到颈边,文均会说:“我担心,被看出来,就是……”
全员有其实懂,也完全理解,但他想要文均会多一点偏袒,多一些纵容。
“我以后尽量不这样。”文俊辉承诺。
于是他就不再假装生气,放下手机回抱他,没有做造型的头发乖顺地贴在颈后,伸手去抚摸是一件熟练且自然的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柔软的头发一抚再抚。
“生气的话,饭还是要吃啊……”文均会享受着抚摸嘟囔道。
这当然还是不常发生,在镜头前,但他总是想要这么做。
文均会,是我的噢。大概是这种霸道又古怪的想法。
两地分隔越来越频繁,节目上的人说自己听不懂的语言,翻译的英文字母他甚至来不及看完,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剧本杀式的综艺一点逻辑都没有盘懂,把那张思之深切的脸翻来覆去看了一百二十多分钟,听他的声音,看他做了妆造像个动漫人物的脸。
所以在难得的见面时间里,即使摄像机在拍,也变得不愿意让出机会而不展露亲昵,文均会是我的噢,文均会是我的噢。
没有注意到摄像机对着自己身后的文均会正在和别人说话,对全员有走近也没有反应,伸手,贴上,抚下,离开在后脖颈,文均会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瞥了他一眼没有中断和别人的对话。
开心死了。
狂压嘴角自然回头注视着镜头坐下。
全员有其实紧张得手捏着膝盖头没敢松开,直到镜头移开,才悄悄松了口气。
偷偷做了坏事还是需要坦白的。
文均会在整理东西,他又要飞走,这次是三天不能见面,行李箱开了两个,铺在地上。
“我今天摸你头的时候,”文均会在叠衣服,全员有开口,“其实有镜头在拍。”
文均会叠衣服的动作没有停,在全员有觉得奇怪时,他把叠好的衣服放进箱子里:“我知道啊。”然后站起来转身,在距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张开手,抱住他,“我知道的。”
“你要再摸一下吗?”文均会问。
发布于 福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