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莲花并不是很着急发生点什么,把人带来云隐山庄也是因为碰巧过来解决点麻烦,方多病知道他是李相夷后,那本来就薄的窗户纸也顺道被捅破,他没得到回答,预约的吻也只停留在大少爷被眼泪晕红的眼角,除此之外,清清白白。
所以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他也有点说不清楚,源头是一个湿漉漉柔软的吻,甜的东西他尝过许多,或许是为了满足年幼时的心愿,李莲花极度嗜甜,当然他有分寸,但也不会亏待自己。
口中的舌尖甜软,被啜吮红得异常,在接吻的间隙里,随着主人变换角度亲密时半隐藏在缝隙里,露出一点月白的牙,那牙尖刚才还辗转咬在他的下唇上,小朋友不会接吻,急切又毫无保留的索取留下几道不深不浅的牙印,李莲花伸手托住因不换气要往后倒的脑袋,很低的闷笑从相贴的唇中溢出,方多病睁开眼睛,羞恼的模样被欲望占去一半的凶狠,徒留氤氲的水眸望过来。
拇指摁住被吮肿的唇,那指腹有些茧,摸上去有些粗糙的微痒痛感,方多病抽了口气,湿热的气息又卷上来,后颈被人拿捏扣紧。
还不够。男人的声音有点哑,没等人缓过劲裹着欲望的深吻又覆上来,车里狭小的空间被滚烫的情欲侵占,仿佛坠入了一处湿热的温泉,紧接着又有一只手探进他衣服下摆,捏到腰臀的位置,本是李莲花压着他的姿势,等他察觉腰间被托抱而起,驾驶位被向后施展,瞬间变成他坐在人大腿上,车灯是昏暗的暖色,方多病低头只看见李莲花那双凤眸微眯着看他,身上的领带半扯下来,扣子已解掉几个,露出紧绷的胸肌。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李相夷……
湿//了小宝。
嗡了一声,仿佛在脑中炸开了烟花,那只微凉的手掌沿着他尾骨下去,手指碰到了本不该存在的另一个小口,那指尖只停留在入口处,指腹轻轻压着边缘,已经沾了一手的粘湿,这个姿势太危险了,方多病几乎是瞬间软了腰,扎实的坐到那手上去。
脸红的要滴血,还没从震惊他为何知道这个秘密中缓过来,就已经被突然探进来的手指吓到缩紧。
李莲花另只手掐着他下颌把那张脸抬起来,爱怜吻上被水汽蒸湿的睫毛,嘴上却可恶非常。
夹//太紧了。李莲花这样说。价值昂贵的手表带来属于机械的冰凉触感,方多病缩着身体往后逃,后腰磕到方向盘又吃痛往回靠,又吞掉半截手指,李莲花叹口气,手掌又压回那截后颈,含住不乖的舌尖,手掌抬起来不太怜惜的往那地方扇下去,方多病瞪大眼睛,一阵混淆着剧烈快感的疼痛袭来,连着他早已硬着的东西。
他竟然…被李莲花这一下,到了第一次。
长夜漫漫,方少爷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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