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被我bao养了》
白切黑✘嘴炮傲娇
(顾子秋✘傅望)@咕噜咕噜开饭
傅望想过无数种将顾子秋踩在脚下的画面,可都不及此刻对方跪在自己脚边吞/吐着自己的东西来的更有冲击力。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与愉悦,看着这个人,这个从高中就和自己作对,处处给自己添堵的人放下骄傲,屈下身子来讨好自己,光是想想,都爽得发疯。
“嘶……”
傅望仰着脖子低/喘了一声,顾子秋察觉到抓着自己头发的那只手逐渐收紧,知道他快到了,有技巧地服务着,直到抓着自己的人闷哼一声,然后是逐渐平复的呼吸。
顾子秋刚吐掉嘴里的东西,下一秒一只手就搭上了他的脸,拇指擦过唇角的液体,抵住牙齿往他嘴里挤。
“别浪费了。”
傅望挑了下眉,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他就是想看看顾子秋这种自恃清高的人能忍到什么程度,结果对方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然后顺从地张开了贝齿,温/热的舌尖舔/舐过他的指尖,留下柔软的触感。
这下轮到傅望愣住了,他抽出手指皱眉看着面前的人。
深邃俊美的五官,优越的身材,以及那冷淡的眼眸,在傅望的印象里,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哪怕是在做这种事。
顾子秋就是这么一个人,不论多不堪的事到了他这里,他都能摆出一副理所应当,光明坦荡的模样,他好像从来不会感到羞/耻。
傅望突然就生出了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闷屈感,自己的羞辱没对顾子秋产生半点影响,反倒惹得自己不痛快,他扔下句“没意思”,起身进了浴室。
身后的青年目不转视地盯着他离开的身影,直到完全被浴室的门隔绝,顾子秋才收回目光,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唇角。
两人认识是在高中的时候,一个是常年居于榜首的尖子生,一个是靠家里潇洒自在的少爷哥,本应是没什么交集的关系,可偏偏顾子秋是个固执的性子,又整天冷着张脸,被簇拥着长大的傅望自然看不惯他,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结下了梁子。
傅望永远都忘不了顾子秋的神色,高傲,不屑一顾,别人都争着抢着地巴结他,唯独这个人,永远都装出一副清高自傲的模样,看他的目光中甚至带着轻视。
那家伙凭什么看不起他?
后来偶然得知顾子秋家里出了意外需要钱,傅望雪中送炭地给了他张卡,条件是包/养他。
原以为凭这人的性子不会答应,没成想顾子秋只是犹豫了几秒,说了句好。
傅望故意恶心他,“我是个txl,你知道我包/养你是为了什么吗?”
顾子秋很平静地看着他,“我知道。”
很多时候傅望并不明白顾子秋到底在在想什么,但他无心纠结,那个时候的他心里只有将这人踩在脚下的快/感。
顾子秋也确实是个“尽职尽责”的人,无论傅望怎么为难他也尽心尽力地伺候。
这场多年的你争我斗是傅望赢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可他总觉得不痛快。
打断他思绪的是一阵敲门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随即而来的是他公司新签约的几个艺人。
“傅总,这是新签约的几个演员。”
经纪人照例向他介绍,傅望扫了几眼,最终目光停留在了最边缘的那个艺人身上。
他很轻地蹙了下眉,莫名觉得这个人沉默寡言的性子有点熟悉。
但他并没在意,只说了句:“知道了。”
自从上次后,傅望便没再找顾子秋,朋友看出他这几天心情不好,约他去喝酒,却意外碰上了那个艺人。
依旧是那副没什么情绪的模样:“傅总。”
傅望终于想起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了,这沉默寡言的性子和顾子秋岂不是一模一样!
傅望抿了下唇,摆摆手:“不是工作场合,不用和我打招呼。”
那人也不多言,点点头走了。
本就没什么心情,傅望喝了几杯也就打算走了,门口等车的时候又碰上了那人。
“傅总,我送你。”
傅望看了他一眼,“你知道酒/驾犯fa吗?”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朝路边停着的车走去:“我没喝酒。”
傅望心里莫名其妙,他一直以为来酒吧不喝酒这种操作只有顾子秋能做得出来。
没想到这人也是个奇葩。
车内气氛有些沉默,傅望降下半边车窗吹风,前面开车的人从后视镜里察觉到,终于开了口:“傅总,喝完酒吹风会头疼。”
傅望没理他,问的是另一个问题:“你叫什么?”
“方诩。”
方诩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傅总,地址。”
傅望报了串位置,等他说完,身旁的车窗也已经封死,而这次,方诩甚至都没询问他的意见。
傅望觉得这两人像绝不是无凭无据,这股欠/揍的气性可真是如出一辙,身为下属却三番五次地和老板对着干,就比如此刻,傅望已经是第二次拒绝拿那盒醒酒药,可那人还是塞到了他手里。
傅望火了,一把把那盒药扔在地上,转身歪歪扭扭地往公寓走,方诩也不恼,沉默两秒钟捡起药跟了上去。
“你踏/马别碰我!”
傅望正在气头上,自是没什么好脸色,方诩无视他的拒绝,扶住他的胳膊,“我不扶,你就要跌了。”
“你这人是不是……”
在看到门口的人时傅望还未说出口的话噎在了喉咙里,顾子秋显然也没料到会有第三人,一向淡漠的眉眼微怔了下,而后蹙起了眉,把他从方诩手里接了过来。
“喝酒了?”
这话自然是问傅望,可顾子秋看着的却是方诩,方诩也不在意,把手里的醒酒药递给他,“傅总喝了酒,这是醒酒药。”
谁知傅望却突然来了劲,夺过那盒药就扔进了垃圾桶,气冲冲地往公寓里走:“一个两个都踏/马和我对着干!”
站在一旁的顾子秋指尖顿了下,神色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白皙冷漠的青年,半响,他问了句:“你不怕他开了你吗?”
方诩并不回避他的目光,淡淡道:“我不在乎。”
顾子秋扯了扯嘴角:“也是,刚签约的演员可开不起古思特。”
几百万的车可不是说开就能开的。
方诩没说话,扫了眼垃圾桶里的药道:“给他叫个外卖吧。”
顾子秋却是头也没回地关上了门,“家里有,不劳操心了。”
顾子秋来找他这事还是挺稀奇的,傅望坐在沙发上看一旁的人忙活,竟觉得有些有趣,能让顾子秋这种心高气傲的人低头伺候他,无论何时对傅望来说都是身心愉悦的。
“你找我什么事?”
傅望斜靠着沙发,衬衣领口处的扣子被他随手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肌/肤和一根平安绳。
顾子秋拿着杯子过来,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停留他露出的锁骨处,足足三秒钟后才又回到他的脸上,“你衣服落酒店了。”
傅望瞥了眼桌子上的袋子,无所谓道:“丢就丢了。”
顾子秋没再说什么,本就是个勉强的理由,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他把杯子递过去:“先把药喝了,不然一会儿难受。”
傅望凑过去嗅了嗅,下一秒便嫌弃地蹙眉道:“拿走。”
顾子秋没动,两人离得有些近,傅望能闻到他身上一股很淡的洗衣粉的味道,白体恤已经被洗得发旧,却是干干净净的,和他本人一样,装腔作势的穷讲究。
傅望知道他缺钱,可自己给他的钱绝不可能连件衣服都买不起,说白了就是装可怜罢了,也不知道给谁看的,傅望撇撇嘴,这家伙从高中就这样,怪不得自己看不惯他。
可顾子秋长得到底好看,体恤虽然旧了,可更衬出他身上那种冷冷淡淡的书卷气,看着看着傅望突然就觉得嗓子眼发干,心想方才喝的那几杯酒后劲还挺大,竟然让人有些发晕。
身体的温度逐渐攀升,傅望看了眼身旁的人,露出个吊儿郎当的笑,挑眉示意他:“来都来了,别白来啊。”
顾子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只是低眉看着他,轻声道:“先把药喝了,听话。”
……
顾子秋能察觉出傅望这几天对他很冷淡,联系他的频率低了很多,照之前而言,即使不做那事,傅望也会想尽办法地为难他,可现在不一样,整整三天,他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
傅望对他失去兴趣了吗?
不,顾子秋当然不会这么想,无非是出现了个更新鲜的玩意罢了。
方诩。
这是顾子秋的第一反应。
他听过一些消息,傅望和这个人走的很近,也经常被这人气的炸毛,而方诩似乎也并不怕傅望这个老板,秉着自己的性子办事。
顾子秋知道的就有两次,一次是听别人提起的,方诩在酒局上不顾别人目光替傅望挡酒,即使面对合作方也坚持不让傅望喝,态度强硬,惹得傅望把他痛骂一顿,还有一次……便是顾子秋亲眼看到的,方诩送傅望回家那次。
按理说两人只是上下级,任凭谁也会觉得由着老板的性子更有利于自己,可方诩却偏偏背道而驰。
顾子秋可不认为他是会多管闲事的性子。心里隐约有个猜想,他掏出手机给傅望弹了个电话。
作为一个被包/养的小白/脸,吸引金/主的注意当然是必备素养。
那头等了好一会儿才接通,从那震耳欲聋的背景声里,顾子秋推测他应该在酒吧之类的地方。
“在哪儿呢?”
那头傅望的声音有些哑:“有事?”
“嗯,有点事想问你。”顾子秋扯起谎来没有一点心理负担,“我去接你。”
傅望轻笑了两声,语气轻佻:“行啊,你赶着要伺候我,我肯定不能拦你。”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