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于永夜[超话]#
晕过去的前一秒温然想,看来下周三周四的体检要提前做了。
醒来之后温然盯着屋顶的吊灯缓神。没过多久顾昀迟走进病房,坐在病床旁边。
温然看着他手里拿的几张纸,估摸着是抽血的报告,琢磨了下问:“很严重吗”。
“会治好的。”顾昀迟把手放在温然的小腹上,沉默了会儿。
温然觉得小腹上热乎乎的,脑子还没搞清楚顾昀迟怎么最近这么喜欢摸他小腹,就听见顾昀迟问:“有什么是忘记告诉我的吗”
第二次听见这个问题了。其实他不知道顾昀迟具体指的是什么,毕竟顾昀迟应该把他这几年的报告看过很多遍了。但隐约觉得是个不太适合现在说的话题,想了想温然转移了话题:“明天要接着做检查吗”
“嗯。可能有一些植入腺体的并发症,医生说明天要做个全面的检查。“顾昀迟钝了下,“包括生殖腔”
顾昀迟把手从温然小腹拿出来,放在了旁边,没有再说话。
病房突然变得安静了。
温然很少看到顾昀迟用一种难过的眼神放空发呆。顾昀迟大部分时候都是目光坚定的聚焦或者散漫的看着手机。
但他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顾昀迟大概会真的难过。
“你是说的这个吗”温然把顾昀迟的手重新放在自己小腹上,问他。
顾昀迟只是盯着他,没有说话,过了会儿把脸转向窗外。温然看到顾昀迟闭上了眼睛,只能听见很轻的呼吸声。
“就算不是爆炸,它也只能在我身体里存活两个月”,温然想了想又补充:“这样你会不那么难过吗”
顾昀迟没说话,只是把头埋在温然脖颈上。 温然想动手摸一下脖子,但被顾昀迟抓住了双手,他觉得脖子湿湿的,有些痒。
顾昀迟永远都不会说出来,虽然他预想过这件事的可能性,再加上易感期那次确实没有任何措施进了生殖腔,但是当真的从温然口中确认的那一瞬间,他大脑确实是空白了
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的难以言喻的难受,他想说对不起,他又很难过为什么温然经历了那么多苦难,但他最后什么都没说。
“温然”顾昀迟依旧保持着把头埋在温然肩颈的姿势,温然只是感觉脖子又湿了一点。
其实提到这件事温然也有点恍惚,这些年刻意弱化的,逃避的事情第一次被拎上水面。温然恍恍惚惚的回答:“啊”
“结婚”
发布于 加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