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鸽师
24-06-09 23:2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瓶邪# 第二个梦:破土
接前篇:http://t.cn/A6HDF4eo 依旧是在梦里对小吴为所欲为(bushi)的哥(指指点点

营帐里的吴邪很快睡着了,张起灵闭着眼睛,脑子里盘桓着夜晚篝火边的对话,感到前所未有的无比的清醒。这对于他是很难得的事,即便他深知这势必会影响白天的行动力,但依旧无法抵抗。

他受过的很多训练都已经成为习惯,形成身体记忆,包括怎么快速入睡,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保证高效睡眠,但没有一样训练教会他,要如何平复这种心情,尤其是当他听到那句由衷的剖白之后。

后半夜他终于勉强入睡,在疲惫中再一次陷入梦境,梦里的篝火和前一天晚上一样,灼烧着散发出火红色暖热的光。

吴邪就静静地坐在火堆旁边,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似乎想从自己身上看出点什么来,那视线灼热得几乎要把他穿透。

一切都和记忆里发生过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在他将要起身的时候,吴邪喊着“你不准走”,把他扑到了地上。

张起灵在梦里很轻易就被扑倒了,吴邪几乎是坐在他身上质问,大概因为是做梦的关系,那些问题他一个也听不清,但都能猜到个大概。

他当然没有回答,出于逃脱制约的本能,他反手抓 住 胸 前 那 双 手,几乎以同样的姿势把对方压 倒在地,这和他想象中一样的轻松。

他单膝蹲地,大半个身子悬在这个人上方,单手箍着那两只手腕压在对方脖颈处。吴邪骂骂咧咧的,似乎骂了些什么,一边挣扎着,一边试图去咬张起灵的手。

张起灵一躲,抓过那对手腕举过对方头顶,直接压到地上,只是感受到粗糙的沙砾的摩擦,他不敢过于用力。

他问道:“跟着我干什么?”说完扫过对方的皮带,一瞬间想出无数种制约对方的办法。

谁知道吴邪一下就不挣扎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平静下来,甚至有些沮丧,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梦里的张起灵似乎想听什么,但对方迟迟不开口,他等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低下头道:“再说一遍。”

因为睡梦中的大脑正处于记忆断层的关系,回忆这件事对张起灵来说变得有些艰难,他想听的那句话似乎极度抽象,让他无法准确在脑海里复述。

梦里的他遵循着本能,不管不顾地又重复道:“再说一遍。”他潜意识里觉得,面前这个人是不会拒绝的。

也许是接收到深层记忆的传递,吴邪像是受到某种暗示,抬起上半身靠近他道:“你要是消失,至少我会发现。”

太近了,比现实中说的时候要近得多,梦中分明没有太多细节,但张起灵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声带的震动,呼吸的频率。

一个字一个字那么清晰,传达到张起灵耳朵里,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吴邪仍旧睡在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得离他近了些,呼吸的热气隐隐约约飘散过来。

天快要亮了,那张脸沉浸在灰白色的朦胧光线里,微微张着嘴,睡得很熟,毫无防备。

张起灵看了片刻,起身走出了帐篷,去接替外面守夜的人。那人递给他一根烟,他接过来没有抽,只是放进了口袋。

这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屈膝坐在原地,闭上眼睛,其余的感官一下被放大,尤其是听觉。

营帐中有人在翻身,有人在打呼噜,营帐外还有风的声音,草叶被吹动的声音,他仔细听着。他的耳朵足够敏锐,但还没有到能从里面分辨出某一个人的呼吸声的地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听起来像沙漠冲锋衣,阿宁队伍里统一的制式,随后有人走出营帐,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这次他听出了对方的脚步声,吴邪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走路的声音很容易分辨。

随后,有一件衣服盖住了他的上半身,他条件反射地抓住对方的手,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吴邪正惊诧地看着他。

吴邪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回了帐篷,张起灵松了松手指,掌心还残留着那截手腕的温度和触感。

天完全亮了。

他拉住下滑的外套,那是吴邪自己的一件夹克,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戈壁上冷冽干爽的空气进入肺部,混杂着极淡的烟草味。

和梦里的一样吗?他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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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