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在小路上，路旁有一对中年夫妻在争吵，激动的音量叫让人无法忽视，我调直座椅瞄了一眼。他们似乎在争抢东西。周围的人步伐没停但都不约而同的偏头看几秒钟的热闹。
因为后面有车，所以我们的车没停，我也只有十几秒的画面。他问我怎么了，我说看到有人吵架，那姿势好眼熟，小时候我妈跟我亲爹也有过这么一出，亲爹握着写有小三的电话本，我妈哭红了双眼在争抢，最后他以力气在那个荒诞的画面里胜出，把小三的号码纸冲进了厕所。
鱼“你当时在做什么？”
我说当然在哭啊，还试图加入抢号码纸，但是变心的男人，是没有感情可言的。他一副冷漠的表情，眼神特别恶。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他好陌生。
鱼“他后来不是还立好爸爸人设。”
我默默把座椅又往后调，笑道“拿爱女儿的人设遮盖他出轨的丑事而已，他连送我妈的礼物都是那个小三不要的。”
鱼“你像你爸吗”
我几乎是秒回。“像，基因嘛有些东西较劲也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你知道吗，我亲爹最擅长的就是眼眶带泪的说一些深情的话，或者装成一个正人君子，我妈被他骗也是没办法的事，太会演了。”
鱼轻轻笑了一声。
我嘀嘀咕咕“我比他强多了，装深情这个套路只能欺骗单纯的人，你看我骗你就不能靠装深情。我喜欢反着来，我就是要让你看见我的痛苦不堪，展示自己的阴暗面和小心思，但你依旧会被我的外表和谈吐吸引，最后喜欢我。”
鱼“为什么这么把握能喜欢上？”
我看着他的侧脸声音闷闷的“因为我们都是扭曲的，比起单纯不谙世事的人，会更倾向于能在黑暗和痛苦中站立行走的人。这对扭曲的人来说会有种莫名其妙的性吸引力。”
鱼看起来在专心开车，我也渐渐打起了瞌睡。
我们就是这样，会突然大聊特聊也会聊着聊着突然终止。
直到我快进入睡眠状态时听到他说“不是莫名其妙，是清晰的奇妙感，会觉得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能理解我，不管我走哪条路你都会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