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看顾青裴去了卫生间,悄无声息地也跟了过去。
卫生间里,冰凉的水让顾青裴清醒许多。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滴从发梢滑落到下巴再滴落。浸透了液体的头发格外黑,也让他脸色显得格外苍白。
他暗暗骂自己——
你在害怕什么呢,躲避什么呢?不就是原炀吗,他只是一个比你小十一岁的毛头小子,还害怕他再来纠缠不清吗?
最多就是被他再绑起来,上一回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用卫生纸随便擦了擦脸,顺便准备走进里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卫生间的门此刻在他身后打开了,他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了门锁的反锁声,一只和他比起来温度相对滚烫的手将他双手束在一起把他压在了镜子上。
他在惊恐之中透过镜子看到身后的人是谁。
“原炀……?!”
“顾总,好久不见。”原炀的气息吐在他耳畔,“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
该来的总会来,顾青裴让自己冷静下来,“原总,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谈行不行……我现在需要去趟厕所,你难道不觉得尴尬吗。”
他听到原炀似乎笑了笑。
“顾总()到我手上都可以,尿到我手上也不是不行。”
小腹传来的酸胀感无法忽视,顾青裴有些急了,他知道原炀真的干得出来。
他讪笑着说:“……原总别开玩笑了,衣服弄脏了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助理还在等我呢。让我进去三分钟就好,你想跟我谈什么都行,先放开我,好不好?”
又是这样哄孩子和宠物一样的语气,让原炀觉得十分怀念又让他感觉到一丝恼火,“那就让你的助理把衣服送来,就说卫生间水龙头坏了,顾总全身都湿了。”
原炀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他腰间,解开了皮带扣。
顾青裴呼吸急促起来,“原炀……!这里真的不行!你想做,我们出去找个酒店,你想怎么做怎么做,我不想在这里……”
“我在这里也能想怎么做怎么做。”原炀抚摸着他鼓起来一个弧度的小腹,轻轻按了按,很有弹性,仿佛能听到里面激荡的水声。
顾青裴涨红了脸,他咬了一下嘴唇才忍过去那股酸胀感。
原炀把他后方的裤子往下褪了一点,感觉到那股灼烫的温度抵在大腿根时顾青裴更用力挣扎了起来。
“原炀你他妈疯了吗?!这里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
“谁规定过这里不能做吗?”原炀咬住他的耳垂,“是顾总的规定?我为什么要遵守。”
他用两个手指蘸了些水龙头里的水,绕开布料布料探入了那条缝隙里。
手指戳到某处时顾青裴快要崩溃了,前列腺和膀胱紧挨着,每次原炀的手指往上勾起都会将前列腺的肉块挤压,顺带着充盈的膀胱也受到压迫。
他已经感觉前部没有被褪掉的裤子上多了一些些温凉热度。
顾青裴又气又急,呼吸急促起来,“别在这里发疯……!原炀算我求你好不好……呃……啊……原炀……!!”
原炀已经把自己的放了进去,那里还是那么紧,那么热。
在膀胱受到压迫之下顾青裴紧张又羞耻,那里紧得仿佛要把他迫不及待地吞进去一样。
“这两年多,你想过我吗,顾青裴?”
顾青裴克制着自己的理智和要命的失🈲感作斗争,他恨不得大骂,却又知道不能在这种时候再刺激原炀。
“想……每天都想……”
“那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一眼,还换掉了联系方式?”原炀声音的冰冷和下方的滚烫温度成鲜明对比,“你知道我找不到你的那些日子里有多害怕吗?我怕我一辈子都不能再见你了。”
顾青裴的目光都有些涣散了,原炀的手故意按在他下腹部,前后夹击之下膀胱被挤出的液体送到了尿道,急于喷泻的液体在出口处一遍遍敲打冲击着,他用尽全部意志才没有让它们全部溢出,括约肌酸痛不已。
“我知道……不……我不知道……”他把额头抵在镜面上,紧紧闭着眼睛,“原炀你松开我……我真的要……”
话语里已经带了乞求的语气。
那天原炀让他不要离开时也是这样的语气。
身后人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变本加厉。
顾青裴裤子上的湿痕面积越来越大,最后终于能听到流水声传了出来,断断续续,透过了完全浸湿的裤子流到地板上。
他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弄出来的是()液还是()液,甚至有一股像小喷泉一样溅到了镜子上。
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映结束的,有几个人过来敲门,敲了一会儿见没人开门就走了。
卫生间的水龙头没有开,却一直有断断续续的流水声混杂着喘息声持续了很久。
发布于 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