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企鹅
24-06-01 00:20

以下有一些关于服设的超级主观感受,我先把过度解读写在脸上当盾)

拉维妮娅的人设里一个重要意象就是忒弥斯,这次更是很直接的把忒弥斯雕像画了出来,同时她一身白裙也在强调典雅的雕塑感——最开始不是很确信,但是看到一黑一白的鞋子时我认为画师是有这个想法的:拉维妮娅在“雕塑化”,时间会在她身上开出花朵布满青苔,成为记叙者的她注定将成为属于叙拉古的正义女神,成为符号,成为象征,成为一座矗立在荒芜花海的雕像。
实际上这是件有些令人哀伤的事,就像《巴别塔》ss里历史三言两语概括了兄妹内战分道扬镳,但没有记录兄妹之间复杂的情谊,以及决断下萨卡兹众生的反应。或许她也会像这些墓碑一样,只会在历史的某个角落里留下寥寥几字。

那么“记叙”记的是什么呢,我想不只有他们的理想,还有那些她看到的他们的思考、痛苦、对自我的质疑,那些鲜活的喜怒哀乐,“伟大”的背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背负这一切带来的精神压力可想而知,而我们真诚的法官小姐,她甚至不是在变革之后才开始这么做,从她经手第一件案子开始,或者更早,她就在把具体的人放在前面,“法槌轻击,一生即逝,法槌一次次落下,似无尽的炮击。”她看见,她铭记,她为此痛苦,以至于需要酒精缓解,但酒醒后她还会继续。该说她坚强还是一根筋的轴呢,却也因为这种品质,决定了她是最适合的人:成为记叙者、见证者和实践者。

其实我们也在见证呢,而且还有很长很长的路,我们可以幸运地注视她很久。所以在她还没有彻底步入历史,仍然穿着高跟靴和黑色大衣,仍然作为“斥罪”,作为拉维妮娅·法尔科内时,去记住她的每一面吧。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