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中充满恐惧和绝望,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无助地祈求着他的怜悯。
从幼年时期开始,他就置身于武装军的铁血熔炉之中。枪林弹雨的日子让他难以承受,备受煎熬,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在严酷的淬炼中日益坚强。残酷的洗礼早已让他脱胎换骨,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成为他刻骨铭心的生存之道。
少年时代的武装军生涯终究在他心底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当他稍稍长大一些,渴望探索外面的世界时,他决定加入雇佣兵的队伍。
启程在即,他满心期盼着能抽出时间陪伴母亲。然而,当他归家时,却得知了母亲病重的噩耗。突如其来的打击令他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好好陪伴,母亲就撒手人寰。
母亲的离世和父亲的漠视,让他幼小的心灵遭受了难以愈合的创伤。在这样的环境下,他毅然决然地踏上了雇佣兵之路。
从小生长在武装军的严酷环境中,他早已习惯了刀光剑影、血雨腥风。作为一名雇佣兵,他更能从中品味到胜利的快感和鲜血的刺激,战场上的生死搏斗成了他麻痹心灵的唯一方式。唯有胜利的轰鸣和硝烟的味道,才能让他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还存在于这冰冷的世界。
在军火和毒品的钢铁丛林中,他如鱼得水,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和血腥厮杀对他而言不过是狩猎场上的游戏。
当他发现夏夏对另一个男人青眼有加时,嫉妒的怒火瞬间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疯狂地占有夏夏,甚至伤害了她。他无法忍受夏夏的目光不在他身上,无法忍受她对别的男人产生好感。
年少气盛的他,心狠手辣,从来不会对人手下留情。他的生意是用子弹、毒品和鲜血堆积起来的罪恶王国,弱者在他的眼中毫无价值,他就像一只凶猛的野兽,冷酷无情地吞噬着一切。
在嫉妒和愤怒的驱使下,他做出了许多疯狂的举动。然而,在一次次的冲突和交锋中,他逐渐发现自己并非只是出于嫉妒而愤怒,而是真正地爱上了这个坚强善良的女孩。夏夏就像一束阳光,照亮了他阴暗的世界。她的善良、勇敢和坚强深深地吸引着他,让他无法自拔。
他早已习惯了掌控他人生死,也早已习惯了用冷漠无情来掩饰内心的脆弱。就算位高权重,还不是一样要面对人性考验,心狠手辣的时候一点不手软,卑鄙手段也用得炉火纯青。但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他也只是一个在喜欢的人面前无法抑制欲望的普通男人而已。
周寅坤握住夏夏的手,他的手心传来一丝温暖。他注视着她说:“ 我知道妳需要时间。”
我怎么可能给妳时间呢?周寅坤的心思在翻腾,表面却异常冷静。
我怎么会放手?
我不可能让妳离开,肖恩的同意与否,根本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在夏夏父母双亡的时候,周寅坤得到了女孩。他很轻易的就把这个十六岁无依无靠的少女弄到了手。就如同没有双亲不会飞翔的幼鸟一般,这些缺乏警惕的猎物甚至不用花费很长时间,就落入了猎人的陷阱。他们天真地以为世界是安全的,对于潜藏的危机毫无察觉,因此在面对老练的猎手时,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就像落入蜘蛛网的可怜昆虫一样,只能任由猎人予取予夺。
并非每个女人都能得到偏爱。也许夏夏不算得上他之前有过的女人中最出类拔萃的,但她真真切切地让周寅坤觉得找到了这个唯一可以温暖他心灵的小太阳。从那以后,他再也放不开手了。
夏夏毕竟还是个孩子,这个年龄段的感情往往来得快去得也快,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顺着毛多哄哄也就完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
周寅坤手掌心镌刻着长期雇佣兵生涯留下的粗茧,缓缓滑过女孩光滑细嫩的掌心。此刻,两双手正郑重地轻抚着,仿佛在触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粗糙的指腹与柔软的肌肤相触,形成鲜明的对比,却意外地和谐。他的动作轻柔无比,饱含着无尽的怜爱与不舍,仿佛要将这满腔深情揉进这无声的抚慰之中,就好像带着无尽的眷恋和喜爱一般。
那纤细柔弱的手,被他的大手紧紧握住,掌心里传来每一处骨骼的细微触感。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将那脆弱的骨骼捏碎,融进自己的血肉之中。原本的柔美纤细,此刻竟显得格外令人怜惜。
夏夏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他的掌心,温热的气息仿佛透过薄薄的肌肤传导过来,让她不禁心神一荡。她抬眸望向他,深邃的双眸中倒映着点点星光,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复杂情绪。也许是害羞,也许是犹豫,也许还夹杂着些许期待,这些许杂糅的情感让她的声音都轻了几分,“ 我…”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才缓缓地说出了一句:“ 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女孩的声音本就轻柔婉转,此刻又带着几分羞涩的怯意,犹如清晨带着露珠的茉莉花瓣,散发着清幽淡雅的芬芳。
周寅坤注视着她,目光灼灼,仿佛要透过那清澈的眸子探寻她内心深处的秘密。一股异样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像夏日午后突然袭来的阵雨,起初是轻柔的淅沥,渐渐转变成猛烈的倾盆。温暖夹杂着酸涩,这种奇异的感受顺着血液传遍全身,让他的心跳也随之加快,仿佛擂响了战鼓,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有力。
兔,其实妳从来都没有那么恨我,是不是?
妳只是心里有气,发完了就好了,是不是?
以后咱们守在一起一天一天的过日子,直到我们死…
如果我比妳早死,那恭喜妳,妳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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