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之于睿,像是一场突发的高热,打得李云睿措手不及,以致方寸大乱,混乱中抓住一种模糊且痛苦的情绪催眠自己。直到叶轻眉死了,这场高热才消失,李云睿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她还是想错了。见到了范闲,痼疾如水底淤泥般汩汩作响,高热从不可告人的地方蹿出来,立刻就烧得她头昏脑胀,咬牙切齿。
范闲长得真像叶轻眉啊。她能从他的脸上辨认出过去,过去叶轻眉坐在钓鱼台前,风刮起冷颤的波纹,她的头发被雨水胶合,发梢处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滑,她说理想说平等,脸更透亮清丽。
可范闲不是叶轻眉,谁也不是叶轻眉。谁也不是让李云睿葬身的一场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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