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早训:…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又能在虚无中寻得什么?忏悔?不,我没有忏悔...何方可供我忏悔?没有光亮,没有前途,受难者必将受难,悲哀者只有悲哀…
风早训:我放弃了吗?我为什么在这里,我放弃了吗?
何枚陆:风早训,你又在发什么疯?!你那副振振有词、理直气壮的样子呢?你的骨头被抽走了吗?
何枚陆:别让我对一个痴人疯汉兴师问罪!看清楚你现在在哪里!
风早训:很高兴与你们重逢…..不,我现在一点也不高兴。
何枚陆:这不是还会抵挡吗?
何枚陆:你还有脸抵挡?
何枚陆:说对不起,风早训
何枚陆:现在,对着我,还有李安纯的方向,说“对不起”!
风早训:……
风早训:我的错误不胜可数
何枚陆:听着,风早训,你有什么信念,我不关心,你的信念全完蛋,我也不在意。
何枚陆:李安纯原谅你,巴日和原谅你,……原谅你,就算整个玲明学院都原谅你一一我也绝不原谅。
风早训:我很抱歉,何枚陆桑
风早训:当年的事,若再来一次……也许我仍会这么做。
何枚陆:很好,风早训
何枚陆:拿出你的铳
风早训:你知道,这不会有结果
何枚陆:结果?!
何枚陆:你以为我*拉特兰俚语*是为了结果?!你以为我在这里把你杀了,何枚陆的八年就能回来吗?!李安纯的人生就能复原吗?!
何枚陆:我要找你算账,是因为我*拉特兰俚语*就是要找你算账!懂了吗?风早训!
何枚陆:我再说一遍,风早训,拿出你的铳!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