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的失败是角色的成功#
相比5年前的第一季,除了始终不变的是范闲骨子里的执拗和热血,《庆余年2》最大的变化,就是某种程度上,范闲的“金手指”被摘掉了,从第一季开始的意气风发到现在对于现实的无奈与失望,他所拥有的现代思维和知识并不能斗得过巨大的权力体系和变幻多端的人性,我们无法再从范闲这个人物上获得爽感。人物越来越沉重,故事越来越现实,张若昀饰演的范闲的人物层次明显更加丰富。
其一,他救不了想救的人。
第一季中,他也有救不了的人,比如藤梓荆。但藤梓荆是护卫,死于武斗,而且范闲救下了藤梓荆的妻儿。但在这一季,菜农老金头、老金头的女儿金姑娘,是平民,一介平民范闲都守护不了,相对于他心中“人人平等”的理想,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更遑论史家镇全镇被屠,以及都察院赖御史的遭遇,都证明无论民间还是朝堂,范闲都有诸多无力之处。
他算尽了所有事,但没有算尽这个巨大的倾国牢笼的残忍与疯狂,范闲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失败,他做了所有他可能做的“对的事”,但依旧不能获得他认为最对的选择。这种无力,让范闲其人很失败,但这种失败恰是角色的成功,因为这让这个角色更符合封建王朝那种令人窒息的环境。
由此可引出第二点,即范闲本质上,是庆国皇室的“外人”。
范闲从第一季结尾的假死中复活,回到京都后第一次参加皇室家宴,他直接当着庆帝的面参二皇子私通北齐,却被庆帝摘掉提司腰牌。后来范闲又借都察院之手,在朝堂上对二皇子发难,结果庆帝暗生怒气,对陈萍萍和范建说“老二再怎么也是皇子”,显然是想借这两人敲打范闲。
如此种种,都证明范闲其人在皇室中的尴尬地位:庆帝再纵容他,也是当作臣子对待,对他多有功高震主的提防。
范闲对邓子越说:自己在京都能活,全赖有靠山。这话不假,但范闲的靠山,从来不是代表最高权力的庆帝,而是陈萍萍、范建、林相等“老人”,他们的势力总和,或可制衡最高权力,这才是范闲的底气。
所以,本季中可以看到范闲用了更多心思在谋略与布局上,因为人物需要成长。而在《庆余年》的世界中,失败和无力,就是一种成长的催化。失败了,无力了,范闲就更能认清庆国封建权力架构的残酷,认清了,自然就需要更多勇气、更多智慧。
《庆余年》第一季,他并没有见识这个世界的残酷,他走得太顺了,但这个人物这一刻丰满起来了,这种弧光,就是范闲从第一季到第二季的成长。#庆余年第二季庆你来评# #电视剧庆余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