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狼连做梦都是将洁世一囫囵吞下的场景,细嚼慢咽多没劲,不凶狠的进食哪称得上是吞噬。可他好像光想着吃掉洁世一了,怎么吃、从哪下口、吃完了还饿怎么办、恢复味觉后会不会再也遇不到这样的珍馐……这些随之而来的问题在他拿犬齿凑近洁颈侧动脉的那刻才一齐爆发。他没见过洁哭,但想也知道洁哭哭啼啼的样子不好看说不定还会影响食欲,便开始宽慰自己尝不到眼泪的滋味也没什么,成分和汗差不多那味道估计也一样,于是第一次进食在舔舐了几口汗液后草草收场。
直至某次他看到转播画面中的洁晃晃悠悠地倒在了草坪上,眼角满是疼痛激出的生理性泪水,长期折磨着他的食欲好像被扼住了一般突然没那么躁动了。过激到犯规的身体对抗很常见,所以马狼将胸腔莫名涌起的烦闷归结为倒胃口,心想还好当时没因为饿红了眼就惹哭洁世一,洁掉几滴泪他都嫌恶心,更别提给洁开膛破肚了,他怕血液和内脏过于甜腻的味道冲得他作呕。
比起饱餐一顿,还是洁世一一直活在作为猎物的阴影下更有意思。洁保持恐惧,他保持饥饿,他们永远保持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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