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腐酱
24-05-19 10:24 微博认证:知名动漫博主 超话主持人(萌腐酱超话) 微博剪辑视频博主

不可一世的傲娇少爷和古板木讷的忠犬仆人
(许颂今✘陆弛)@咕噜咕噜开饭

  

  许颂今靠在床头,惬意地呼出口烟,随意瞥了眼身旁还在喘息的青年,抬手按在他肩膀的位置,加深了那里的印记。

  埋在被褥中的青年顿了下,微微偏头,声音还有些哑:“少爷……”

  刚结束了一场颇为酣/畅的床/事,许颂今的心情还算不错,也就难得的多了点耐心,去给人倒了杯水递过去。

  “水。”

  陆弛一愣,刚想说“这不合适”,触及到对方的目光时,又改了口。

  “谢谢少爷。”

  他知道眼前的人不喜欢被拒绝。

  坐起来的动作让原本覆在身上的薄被滑落至小腹,露出那饱/满结/实的小麦色肌肤以及上面遍布的痕迹。

  许颂今靠着墙颇为满足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眼前的人身材健硕却并不夸张,是很标致的身材,耐力也很好,经得住他折腾。

  把水喝完后陆弛就下了床,他还是不习惯被眼前的人照顾,这种失了主次的行为让他有些无从适应,顺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把他们规整地放好后他才进了浴室。

  清理后面废了些功夫,出来的时候许颂今已经换好了衣服,是身米色的家居服,简单随意穿在他身上却仿佛模特般合衬。

  这大概要归功于那张毫无瑕疵的俊脸以及那优越的身材,四分之一混血基因让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深邃而勾人,浓密的睫毛,白皙的肌肤,那是任谁都会赞叹的长相。

  陆弛收回目光去收拾那满地的狼藉,到床边的时候,原本靠着床头的许颂今从手机里抬起头,看着眼前微微俯首神色认真的青年。

  他把手机扔在一旁,歪心思又涌了上来。

  他指了指自己身下床单由于重量产生的褶皱,“这儿。”

  陆弛凑过去把那处捋平,因为低着头,两人挨得有些近,弄完后,他下意识地问道:“少爷还有什么……”

  结果口中的话还没说完,某处就被人握住了,剩下的话随着声闷哼被堵在了喉咙里。

  陆弛抬头看着床上故意折/磨他的人,抿紧唇沉默不语,紧绷住身体来逼/迫自己不要做出失格举动,可垂在腿侧的拳还是慢慢攥紧了。

  那双手包着他,有技巧地动着,那感觉太强烈,像是要把他逼疯,可他却只是受着,并未做出反抗。

  许颂今看着他这幅隐忍难耐的模样,恶/趣味得到满足,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一边漫不经心地折磨他,一边细细欣赏他的狼狈。

  不经意地瞥到窗外的人,许颂今挑眉,眼里透着玩味,“呦,你那好弟弟又来了。”

  陆弛身体一僵,面色也变得紧张起来,额头有汗珠渗出,平日里的长兄形象让他不愿被自己的弟弟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可不善言辞的性格又让他不知该如何说些漂亮话求对方放过自己。

  “少爷,我……”

  陆弛刚开了个头就噎住了,对方的动作猝然加快让他毫无防备,脊背下意识地弯了下去——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抑制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但他还没忘记如今的情形,他的弟弟,正在进入这座别墅。

  心底的道德感让他再次祈求道:“少爷,求求您……”

  甚至不需要什么语言,仅仅是对方一个蹙眉的动作就让陆弛噤了声,跟在许颂今身边多年,他太了解这个人的性子了,自己的央求已经让他不高兴了。

  于是他不再开口,而是绷紧身体承受着,不知是不是这幅逆来顺受的模样取悦到了许颂今,在窗外的人进入别墅的那一刻,他终于大发善心地松开了手。

  禁/锢感突然消失,陆弛愣了一瞬,但紧绷的身体却并未放松下来,因为面前的人是在他濒临极点的前一瞬放开的他,太难受了,实在是太难受了,浑身上下的感知都聚集在了下腹,却无法得到哪怕一丁点的释放。

  陆弛甚至觉得一根羽毛落在上面也能让他得到解脱,可是没有,房间里太静了,显得他那压/抑不住的喘/息声是那样躁耳,再也无法忍耐,他抬手想要弄出来,却被面前的人制止住了。

  “停下。”

  许颂今斜靠着,慵懒又随意,说出的却是如此残忍的话。

  青年不敢再动,只能用类似求助的眼神看着他,高大结实的体魄配上这明显含有伏低意思的姿态,让许颂今感到无比愉悦,可他从不是个善人,他只是勾勾唇,扔下一句:“你弟弟马上就到了,还不去吗?”

  等许颂今打完游戏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副兄友弟恭的画面,少年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年纪,许是有陆弛这个哥哥的原因,陆亦知看起来要白的多,明显是没受太多苦的样子,但少年的体格让他稍显单薄。

  有段时间没见,陆弛很关心自己的弟弟,拉着他问东问西,许颂今没兴趣听他们说家事,掠过两人去沙发坐着。

  一连找了几部都没找到满意的电影,索性放了个综艺看,都是些刻意营造的笑点,没什么意思,许颂今看着看着就走了神,一旁两个人的对话也就钻进了他的耳朵。

  “哥,你最近过得好吗?”

  少年的声音是刻意压低过的,但依旧能听出大概意思,是埋怨的语气:“是不是这个少爷又为难你了?”

  说这话时,许颂今明显察觉到有道视线落到了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很轻地拧了下眉,对少年的恶意并没有太大表示。

  他早就知道陆弛这个弟弟对自己没多少好感,但许颂今并不在意,反正两人也没多大关系,他感兴趣的只有陆弛这个人罢了。

  遇见陆弛是个偶然,最初吸引他的是那副完美的身体以及那双忠诚的眼睛,于是他把这个人挖了过来,本就不是多单纯的目的,偏偏许颂今又是个没耐心的性子,硬压了几天后就向对方坦白了自己的意思,意料之外地被拒绝了。

  几乎是瞬间气压就低得可怕,许颂今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面前的人已经在措辞离开了,许颂今心情更差了,他以为当初派人挖人时就已经把这事和陆弛说了。

  而不是如今这幅场景。

  果然,陆弛后退一步,木讷的面容上稍显僵硬:“少爷,当初……没有说过会有这种事。”

  许颂今扔了张卡过去,有些烦躁,“你现在知道了,脱吧。”

  他以为这是个绝对的答案,没想到面前的人再次摇摇头,拒绝了他。

  许颂今是真没耐心了,接二连三地被拒绝让他积了一肚子火,偏偏还遇上个这么死板的人,让他无处发泄。

  对方坚持要走,许颂今那股少爷脾气也上来了,彻底沉下脸来。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听说你弟弟身体不好,需要不少医药费?”

  果然,话音刚落眼前的人就愣住了,许颂今知道自己方向对了,他调查过陆弛,陆弛拼命工作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救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

  他并不关心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也并不在意自己的手段是否光明磊落,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了。

  许颂今靠着沙发背,勾了勾唇:“你弟弟的医药费我包了,他只要能活着,我也可以保证给他找份稳定的工作。”

  甚至不是疑问的语气,因为他肯定这个问题的答案。

  陆弛抬头看着他,那双眼里有什么正在动摇,然后逐渐坍塌,许颂今只是打量着他,等着青年的回答,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即将失去耐心之时,他听到了。

  声音很轻,仿佛终于下定决心般,“少爷,请您一定给我弟弟最好的治疗环境……可以吗?”

  “当然。”

  ……

  虽说是不在意,可毕竟是捧着长大的,眼看身后的少年给自己安的锅越来越大,许颂今也有点不乐意了,将易拉罐捏得咔咔响就是他表达不悦的方式之一。

  陆弛对他的情绪变化何其敏锐,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了,拉住少年的手,制止他再说下去,然后走到许颂今跟前,低头道:“少爷,要吃点什么吗?”

  许颂今翘着二郎腿随口道:“葡萄,橙子。”

  陆弛走了,陆亦知的目光却没收回来,依旧望着他哥离开的方向,尽管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身影。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两人,许颂今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微微后仰语气嚣张,全然是胜利者的姿态道:“何必惹我生气呢?你学费不还是我给你出的吗?”

  这句话几乎让陆亦知垂在腿侧的手猛地握紧。
  没错,就连他上的贵族学校的学费都是眼前这个人出的,他供他上学,给陆弛高昂的工资,所以呢?凭借着这高高在上的施舍,他就可以耀武扬威吗?陆弛就该给他做牛做马吗?

  陆亦知忘不了他在陆弛脖子上和手腕上看到的勒痕,尽管他并不清楚其中的内幕,可也明白,眼前这个少爷脾气的人绝对让陆弛受了苦。

  这让陆亦知无法接受,他的每一份享受都是用所爱之人的痛苦换来的,这比sha了他还难受。

  陆弛回来了,端着那盘该s的葡萄,手中的东西刚放下又被许颂今安排去干别的事,陆亦知却只能咬牙看着这一切。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人伏低做小,去讨好、满足这个人一个又一个无理的要求。

  许颂今仿佛是故意让他看到这一幕,咬着串葡萄走了过去,将最后一粒递给他,看着匆匆而来的青年,他挑挑眉,语气里是猖狂和挑衅:“你看,你惹我生气了,受苦的还是你哥。”

  手心的葡萄被攥破,汁水顺着指缝流下,一滴一滴淌到地板上,眼前是他哥端着切好的橙子走来的画面。

  橙子被细心地切成了一样的大小,甚至剥好放上了叉子,得到的却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回答:

  “不吃了,扔了。”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