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迷人不眨眼
24-05-15 19:49 微博认证:《奇葩说》辩手陈小雨

在写paper中发现,男性哲学家(比如Levinas,再比如jean luc nancy)容易认为,在性中没有权力,性就是性,两个人都既是主体又是客体、或是主客体结构压根就不存在,性是意义的真空,我们回归到肌肤的碰触时,性别消失了。此刻理论和语言失去解释力,it goes beyond meaning。但我想说,明明性中的权力关系是如此明显!!!!怎么偏偏你就看不到呢??读另一个女性哲学家(Nancy Bauer)的论文,她就涵盖了很多日常经验,比如她问她的女学生们,你是否有要提供oral sex的压力,当你提供这项劳动时,这种劳动是不是双向的(结论是很多女生都很害怕要求男友给她oral,但同时自己愿意这么做)那是一篇关于自我客体化的哲学论文,她开头涵盖了这个现象学的日常的部分,让我觉得特别生动、特别符合经验的,让她的理论也更有解释力。

虽然这几个哲学家都是很现象学、很注重身体经验的,但是他们的理论却这么不同,我真的想不到除了他们自己生命经验以外更好的解释了,这么聪明的男人们,还是会忽略结构不平等在个体生活里的显现,可能这一切对他们来说太顺畅自然开心了,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时刻,才会觉得没什么理论好说的,但女性们就有很多可说的。我看完那个论文,更觉得性实在是一个太不平等的活动,而且这种不平等很隐秘、很少被提起,多少次你在装gc?多少次你提供了单方面的oral sex?多少次你感到紧张去全身脱毛了却发现对方根本不在意他自己的毛发?多少次你真的优先自己、爽到、且感觉被尊重了?生活的一切领域都不禁细看,我要实践平等的、不把身心扔进阴沟、不委屈自己、让自己状态起飞发光的性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