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山住了快两年的时间,终于是要说再见了。
去年准备从前司离职的那段日子,每天路过萧山汽车站前的公交站,我都会拍一张。后来换工作,本也要换新的住处,转了一圈还是没搬。所以照片一直拍到了今年,但都很无聊,就是一些等公交车的人。照片还存在卡里没导出来整理过。
在公寓楼下车库认识了很多猫。大黄、奶黄包、奶牛、橘白、不小咪、皮卡丘、佐罗、小白、小栗子...我们一起待着的时间很长,我们是好朋友。但慢慢它们不见了。奶黄包在冬天去世了。后来立体车库也拆掉了。
好在崔一丁来了,空酒瓶插上了花,抽屉里长出纸花,镜子的水汽也结成了花。元旦那天我记了:跨年没有去樱花舞厅听也朋。在家倒了杯酒看热刺比赛,终场哨响差不多刚好是十二点钟,窗外传来闷闷的烟花声。洗澡前下楼去喂猫,皮卡丘和佐罗在花坛。我走到垃圾站,我说奶黄包啊,现在是2024年了喔。回来后我在房间走来走去,我想到我即将与一些事分别了。于是我拿起相机在各个角落拍了些照片,好像这样能留住什么。这时候电脑上刚好播到某首悲伤音乐。起点总是悲伤。给盆栽浇了水,剥个橙子,新的一年糊里糊涂开始了。
突然已经五月中了,昨天又回去了一趟。每次看着天上的飞机,我都会默默哼Dear Eloise《她的歌》:“飞机从我的头顶上飞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这燃烧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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