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身上总是带点女王受的感觉belike:
如果是小狗一样的年下木兔光太郎,那么因为太粘人导致他无法像以前那样毫不余力把自己投入工作,于是提出分手,心里想的是,不过是一次分手,何况两个人的开始不过是他一时心软,对木兔其实不公平。
于是在好友喧闹的电话背景音里,他听到木兔像是本能一样把他的名字和“爱”“喜欢”这一类字眼联系起来时,心里的波澜也不大,木兔在和他在一起时就经常说,他已然免疫。
好友说,快点来接,再这么喝真的要进急诊了。他还真的犹豫了一下,木兔不是会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他的人,这次是真的伤心了。
开车赶到时看到好友身上像盖了床大被子,离近看是木兔,四肢无力挂在身上,他接过木兔一边的手臂,把后车门打开后把他塞了进去。
一路上无言,他看着木兔迷迷糊糊坐起来,似乎在确认自己所处的空间,后视镜对视了下木兔立刻傻乎乎地笑了,哥,你来接我啦,这次我们去哪个家?
去你家吗?还是去你要我在那里等你回来的家?
“哥,上次我做了一桌子饭等你回来吃,你临时让我走,那些饭菜你后来有没有热一热再吃?”
“我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我知道。”赤苇踩下油门,驶离这片繁华地带。
“再也不会用机器捣好的猪肉来糊弄哥了,下次会自己剁的,哥吃得出来,对不对?对不起哥。”木兔垂着头,声音却越来越大。
车子停在街边。
“爬到副驾驶来。”
木兔听完几乎是要从后面跨过来,被赤苇一只手挡住了,这才撞着门出来,又冒冒失失撞进副驾驶。
“哥,哥是不是原谅我…”
赤苇斜着眼看了下他,看到木兔眼睛湿湿亮,脸颊怎么有点红肿,他捏着他的脸仔细看了下,“你是不是酒精过敏?”
“哥说是就是了。”木兔急切地贴近他的手心,却被抽回的动作吓到,又缩回去了。
赤苇收回手,叹了口气,缓慢地将皮带扣解开。
“还记得我们是为什么在一起吗,记得的话就再做一次,”他抽出皮带,把木兔的双手捆上,“你得让我开心。”
木兔点头点头,俯下身去给他 口 。
赤苇一向满意小狗的服务意识,只是他忘记,今天是木兔第一次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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