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肯定是有备而来,总是甜甜地笑着,从爆姨喊到妈喊到姐姐,从送她门票到送她指套。
儿子出差的头一天小花就穿着粉嫩的蕾丝睡裙,摇曳到姐姐的门前,她通体乳白色,肩上的绑带如同摇摇欲坠的蝶,胸口的蕾丝碰到她的皮肤都会泛起痒丝丝的红。
小丫头片子身材还不错。爆爆姐姐不爱穿睡裙,穿的是真丝睡衣套装,银白色像月光下的波涛,秀丽的长发刚好落在胸口的刺绣栀子。她喊小花要是怕的话就来和她一起睡,小花笑着钻到她怀里,说姐姐最好了。
她感叹姐姐不愧是精致女人,连被窝都是香香的,让她有点飘飘然。爆爆姐说是百合的香气,香水百合。闻着小花发旋的味道,怀里似乎也拥簇着一束真正纯洁的香水百合。
爆爆姐无心再处理剩余的工作,她不认为小花在勾引她,而是自己心怀邪念。老公去世了许多年,她似乎都要忘记他的模样,脑海里只有小花绢丝一样的眼神,还有圆润的胸脯。她用嘴解开小花绑好的蝴蝶肩带,睡裙便像水一般沿着她的身体流下。小花不反抗,笑吟吟地说好坏呀。
汗浸入枕头中,小花不说疼,只说姐姐好温柔,说姐姐就是夹心糖,要把她牙都甜掉了。爆爆姐姐难得被她逗笑,发丝垂落在她的脸庞,酥酥麻麻的痒意把小花也逗笑。
一周后丁总回家,发现妈妈爱用的正红色口红换成了裸粉色,家里也摆上了一簇香浓的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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