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公的魅力还在于活着的人或许从没设想过他的死亡。
唐公子富甲天下有着整座堆金砌玉的万窍斋,跟在他身边的少年也穿得干净又利落,随身武器一环渡月上的一小块青玉都价值不菲。
然而在恨他的人眼里那就是魔头和他的座下恶犬,池姓走狗胸前挂着的哪是什么武器分明是唐/俪/辞给的狗牌。
池少侠听了只是嘿嘿一笑,一环渡月干脆利落地取走了项上人头,顺便跟吓得瑟瑟发抖的店小二说下次记得清楚说,我是阿俪座下第一大走狗,沈/郎/魂都只能排第二。
走在后头的唐魔头白了他一眼,丢下几锭银子赔偿了客栈的损失,顺便从池大走狗手里没收了他刚搜刮来的佳酿。废话,这是他买的酒他当然要喝第一口。
唐公子不是第一次经历失去,可他也从未想过会亲手葬下他年轻的太阳。
池/云的颈肩蔓延上可怖纹路,少年侠客变成了他最讨厌的怪物。
当系在某一处的青瓷酒瓶被风吹得叮啷作响时唐公子还以为是他回来了,可等待许久都没有再响起熟悉的“唐狐狸”或者“阿俪”的声音。月光透过破败的瓦舍洒落在白发上,此处只有血腥味没有池少侠喜欢的酒香。
断成两截的一环渡月躺在不远处,而他的小狗沉睡在土里。唐/俪/辞有时也会想,是不是因为他没在池/云那所谓狗牌上刻上自己的名字,黑白无常才会这么轻易就带走了他。
池/云是他的恶犬,所属权在他,即便是生死也应该由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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