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线性代数要看25版的课。24的代数中，柯西、布涅科夫斯基联袂出场，格拉姆就在他们身后…考试中可能会感觉，要么就是因为计算量巨大而写个不停，要么就是因为问题太抽象而一个字也写不出——这是一场升级的战役——但是，他们并不可怕，他们的出现，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要求我们正视现代科学的代数学基础，而不仅仅是玩一些表面上的形式和技巧。25版，我对每一个问题的描述，都改到了这个升级的战役中，故，建议看25。别嫌我啰嗦，当你能够用简单朴素的语言而不是用超纲的术语和证明方法，来严谨深刻的描述出为什么k重特征值至多只有k个线性无关的特征向量时，你也许会发现，其实计算量也没有那么大，而每个代数问题都是一副生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