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在路上捡不到什么钱了,但是能捡到人。五条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地一瞥,就被一个兽人小孩给缠上了。这小孩本来老老实实抱着尾巴蹲在路边,哪怕人来人往也没什么反应,看到五条却突然冲了上来,往他怀里钻,很亲昵很信赖很委屈,可怜巴巴喊着“五条先生”。
五条先生?五条确信自己跟这只特别的粉色小老虎哪怕一面之缘都没有,但放眼整个日本,五条老头是有一群,五条先生就他一个,小孩应该没认错人。
可是我不认识你。五条这么说。
小孩本来是在他怀里拱来拱去撒娇似的哼哼,听了这话是真哭了,拽着五条的西裤眼泪跟喷泉似的涌,说自己会听话的,不要丢掉他,引得周围人都看了过来,三分钟不到,已经更新了“这个男人婚外情生了个兽人小孩结果孩子找上门来了不肯认”、“这人对未成年兽人骗钱骗感情结果小孩怀孕了不肯负责”多个版本,在警察来之前可能就会出现正义群众对他大打出手了,五条叹了口气,把啪嗒掉着眼泪的小朋友给捞了起来,夹着走了。
五条回家把左顾右盼的小孩摆在面前,盘问。
你是谁?
我是悠仁呀!
姓。
...虎杖
从哪来的?
五条先生把我从仙台带来的。
你家人呢?
以前有爷爷,现在只有五条先生了...
五条盯着虎杖的蜜糖色瞳孔,找不到半点说谎的痕迹,问半天除了名字没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反而又把人家弄难过了。
小老虎很失落地垂着头,小声问五条先生是不记得我了吗?
孩子,不是不记得,是根本不认识。但五条没办法对着悲伤的小粉蘑菇说出口,只能说自己脑袋被蚊子咬了给糊弄过去,也不好再问什么,拍了照发给助理让公安登记,把人暂时先养着了。
生活一段时间下来,五条发现这小孩还真对他的一切都很熟悉,而公安那边也给回消息说查无此人,张贴了告示也没人找——这事着实有些荒谬,兽人本就稀少,档案完善,难道这孩子是天上掉下来的?
五条看着抱着大玩偶趴沙发上津津有味看电视的小老虎,最终没有追问。他想着,养就养着吧,等大点了就好交流了。
这一养就养了好长时间,长到五条已经完全习惯了虎杖的存在,自然而然地出差给他买礼物,在家问他想吃什么给他做。
五条在厨房转来转去时,虎杖就挂在他背上,尾巴欢快地晃着,脸贴着五条的后颈发出呼噜声,说五条先生变得好温柔哇。
对五条来说这是一个极其陌生的形容词。他有些恍然,发现自己是对虎杖很特别。成年人笑了笑,想着这小老虎本身就是很特别的存在,特殊存在特殊对待,并没太纠结。
有天晚上,之前一直乖乖早早回自己房间睡觉的虎杖却在凌晨钻进五条的房间,爬上床往五条被窝里拱,抱住五条的手臂说五条先生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了?
虎杖的语言表达有些问题,总是把问句里的事表述得像是过去曾发生过一样。
五条搓着那毛耳朵,耐心地教,虎杖似懂非懂地听着,毛茸茸的长尾巴把五条的腿给缠住。
五条又要出差,虎杖一向能照顾好自己,五条便也没多担心,交代了说过很多次的话,留好足够的零钱就告别了。
虎杖是个乖孩子,就算看电视入了迷也记得每天按时给他打电话,可今天晚上的电话迟迟没有打来。五条查了虎杖手表的定位,看到小孩没有出过门,这才放下心来。难道是睡着了?五条想起那天虎杖抱着他的胳膊睡觉,口水都流他手臂上了,笑着摇摇头。
然而到了第二天早上约定的时间,虎杖的电话依旧没有打来。
五条面色凝重,突然想到些小孩在家出意外的事情,懊恼地丢下工作往家赶。他一直拨打着虎杖的号码,祈祷着小孩接电话,心慌意乱得不得了,车开得飞快。
终于到家了,五条推开大门的同时,一直嘟嘟拨号的电话突然接通了,急促而崩溃的尖叫喘息如雷般炸在五条的耳边——他看到虎杖趴在沙发上,湿漉漉的尾巴被人打着圈攥在手里,牵带着肿/胀通/红一片的屁/股高高撅/起,而一根粗壮/狰狞的刑/器正在快速地进出着,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大得惊人。
虎杖听到声音侧过头,看到五条瞪大眼睛正要直起身子,又被大开大合猛地一撞给弄趴倒下去,一声五条先生还没交出口就变成了高昂的尖叫。
五条又怒又急,心揪着疼,冲到哪怕他进门了也掐着小孩细腰肆意妄为的歹徒身旁一拳揍过去:“混蛋!”
对方往后撤躲开了五条的攻击,五条连忙去看虎杖的情况,只见小孩下/身一片凄/惨,穴已经被精/糊得乱七八糟,还没办法闭上,一张一合能看到里面红白/交加的嫩/肉。
五条揉了揉虎杖的脑袋作为安抚,沉声对那边的男人说:我要杀了你。
对方反而笑起来:诱拐别人妻子的罪犯竟然还敢说出这种话。
熟悉到陌生的声音——五条不可置信地扭头,看见对方慢条斯理地摘掉了兜帽,露出除了瞳孔如蛇般尖细,其余和他毫无二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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