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乞ER
24-04-30 11:11

#代号鸢辽广[超话]##辽广#
摸点养父女pa
自己惹急的自己哄[嘘]
之前摸的放在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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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前收到一条信息,看着发件人你还有点惊讶,先敲过去几个感叹号,下一条才问【你在哪儿呢?】

【校门口,别急哈,慢慢来。】

还想说些什么,下课铃响,你干脆三两下收拾好书包,拽起东西快步走出教室,走出几步又嫌太慢,迈步小跑起来。

校门口停着辆骚包的跑车,亮黄色特扎眼,倚在车门上的人也扎眼,一头脏辫,机车服牛仔裤好个宽肩窄腰,肤色深,五官刀削斧凿般深邃精致得很,百无聊赖摆弄着手机,对经过的人投去的目光接受良好。

“超叔!”几米开外,你先开口,把人喊得抬起头见了笑,迈步迎过来,你几步助跑,跳起来往人身上一挂。

显然是抱顺手了,男子微微弯腰承了你的重量,托着人屁股毫不费力颠一颠,仰着头笑得开怀:“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轻得跟个小鸡仔似的?”

露在短裤外的细白长腿在空气里晃了晃,你开心得说不出话来,埋下头紧紧抱了会儿,拍拍他肩膀要下来:“哪有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早点和我说。”

稳稳把你放下,马超捏捏你的脸,回身帮忙拉开车门,护着你上去,一边漫不经心地:“没有,这不是才回来,辽哥说你最近住学校不回家,我就想着带你出去吃顿好的……学校的饭不怎么好吃吧?”

倒是不意外,你撇撇嘴,拉过安全带扣好:“是啊,难吃死了……你又来给他当说客,我就知道。”

人在那头上了车,倒是不急着发动,沉默一会儿小心翼翼地:“还生他气啊?”

“又不是小孩了生什么气,”你哼哼一声,拍拍人手臂,“快点走,饿死我了。”

马超点点头,没再说别的,利落一打方向盘:“走,想吃什么,哥请客。”

“我管你叫哥啊?”逗得人咯咯笑起来,你弯着眼睛,“又占我爹地便宜。”

这人嘿嘿一笑,晃着脑袋得瑟:“反正他也不在,你别告密不就行了。”

按年龄,是该叫哥哥没错,马超刚跟着张辽的时候也就是个小毛头小屁孩,比你大不了多少岁。奈何有能力又敢拼敢干,是张辽手底下数一数二的强将,地位上去了,辈分跟着抬一抬。

马超在你面前没什么心眼,和张辽身边的人都不太一样,能陪着你疯玩,也能坐下来安静喝两杯闷酒,他了解张辽,又忠诚,是你为数不多的能倾诉心事的对象。

所以即使张辽不叫他来你也想找他了——奈何人被派到国外好几周,你憋了一肚子闷气。

“他忙嘛,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托腮看着马超切牛排,脸颊上的肉推在一起,说话也含含糊糊,“那就别管我太多呗,自己没空陪我,还绑着我不让我出去玩。”

“你玩的时候倒是注意点分寸呢?”马超眼也不抬,“凌晨也不回家,要辽哥三番两次去酒吧抓你。”

“他有空陪我的话我用得着吗?”眼睛瞪得圆圆,你很不满,“胳膊肘往哪儿拐呢你。”

“还说没生气,”切好的牛排推过来,马超看着你笑,“他着急起来说话是有点难听,咱都忍了多少年了,让让他呗。”

你不作声,对着牛排像是对着仇人,泛着银光的叉子利落扎下去,把散发着香气的肉块扎个对穿。

“别人怎么样我不在乎,”嘟嘟囔囔的,鼻子有点酸,你说,“他就是不行。”

当晚最后还是回了家,马超送你到家门口,没进去,说“好好聊聊”。

客厅亮着灯,你提着包拖拖沓沓上楼,果然看见那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他也不看,仰头靠着沙发背闭目养神。

张辽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回来了?”

快一个周不见,就这反应,你咬着唇,压根不想走过去,转身要回房间。

“站住,往哪儿去?”语气一点都不好,只不过说完这句人已经站起来,几步走过来拽着你的手回身,“一周不见规矩都没了,见了人不叫?”

“你也知道一周不见?”说着差点要哭,你抿抿唇忍住了,抬眼看他,死倔,“反正我回不回家你都无所谓,电话没有一个。”

男人颇是头痛地闭了闭眼,摘下你手里提的包丢到一边,微微俯身利落把人面对面兜抱起来,转身放到一旁的沙发背上坐着:“你好好和我说话。”

只挨着一点点,稍有不慎就会往后仰摔下去,你不得不攀着张辽的肩膀,因着这个坐姿比他高出一头,红着眼还能作出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来:“你先好好和我说话。”

脸颊一动,怎么看怎么是咬紧后槽牙才有的动作,张辽这会儿是拼命忍着不发脾气:“下周搬回家住。”

“我不要,凭什么搬回来,”你转头不看他,“你又不在家,管得着我。”

“这段时间忙过去,我多陪你,”下巴被人掐着掰回来,张辽无奈地,“你天天在外面看不着摸不到,遇上事情也不知道找我……我不放心。”

积蓄的泪意终于从眼眶里掉下来,你就等他这句服软,哽咽小声地:“你上回说什么了,再也不管我,死外面也不管?”

“我着急,说错话了,”手指上有茧,轻轻抚过脸颊时扎得人有点痒,张辽给你擦眼泪,过会儿凑近了亲亲嘴唇,“我的问题。”

“你和我说这种话,”越想越委屈,话说一半噎住,好一会儿下半句才跟着泪水一起憋出来,“你怎么能和我说这种话。”

“我错了,再不说了,”张辽最看不得你哭,眼睛红红像只小兔子,把人抱起来顺着背哄,哄小孩儿似的,“别哭了,一会儿顺不过气又难受,嗯?”

像只八爪鱼,手脚全缠他身上,你把脸埋进人肩窝,眼泪鼻涕一股脑擦在昂贵衬衫:“你这样说我很难过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说着抱你进了卧室,放在浴室洗手台上坐着,给拧热毛巾擦脸,“以后不说了。”

你就看着他忙活,挽起衬衫袖子,拧干毛巾的时候手背小臂上青筋显现,试过温度才往你脸上贴,说“闭眼”。

就仰着脸闭着眼睛任他收拾,温热过后是水分蒸发的凉意,唇上挨了吻,带一点点烟草的气味,你听见张文远说“孩子大了不亲人了”。

哪里不亲了,你睁开眼,倾身搂着人脖颈拉过来,吻他的时候叼着嘴角啃了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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