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真可爱
24-04-21 20:14

#带嗑樱园之第三期##好开心终于还剩最后一期啦#

粥桃:小宋、宋老师!您别喝了吧我看还是……你叫我出来喝酒,喝上了一句话不说,还一直和我碰杯,你明知我这酒量不及你一个小手指头,这有点不讲武德了。我建议你趁现在赶快说,一会我真喝多了,你说我也听不到了。
小宋(不以为然、慢条斯理):喝酒就非得说话吗,你是一会不说话就难受。
粥桃:不说话叫我出来干啥,你在家自己对着墙喝不好吗?求你了,你随便跟我说点话,不然我和DQ发视频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小宋:那你起个头。
粥桃(窃笑):讲讲土豆丝吧,这个你最喜欢的话题。
小宋(略显慌张版):我走了啊(拎包)——
粥桃(耐心耗尽版周主任):哎!别他妈装,你叫我出来喝酒一声不吭还有别的事儿吗?!快说!你什么时候能学会直接一点!!
小宋(被凶了消停版):emmm(放下包坐下),是我的问题吗?她倒是也总这样说我。
粥桃(翻白眼嫌弃版):行,看来是铺垫到位了,来吧,说说吧,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实话,我还一直挺好奇的,你俩完全是两种人,一个鼻孔出气的概率几乎为零,怎么还能睡到一个被窝………………
小宋(极度慌张版):(我的枪呢pdj.——此处插入一张表情包)

宋:朗余是一个霸道和鲜明的人吧,我一时间真想不出其他名词,可是,她还挺可爱的。也许你们都讨厌她那个只手遮天的霸道劲,但我还挺吃这一套的……她是那种让人忘不了的人。
80年代那会儿,我们刚刚认识,我想象中她应该是那种很傲气的样子,事实上接触下来,也确实挺傲,但她的那种傲和别人不一样,甚至可以说反其道而行之——她对上位者很傲气,有一种桀骜不驯、不畏强权、不可一世、莫欺少年穷和不服输的劲儿,她很坚定,非常坚定;

(粥桃诧异,内心OS:姐妹儿今天怎么这么多词儿……)

可她对她的“下位者”“后辈”们,却从来不装不吹,虽然严厉,但很温柔。她愿意帮助我们,尤其是我。我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我会格外关注些,我不知道这是我的错觉,还是真实;我也不知道这是她对我身世背景的格外同情,还是觉得我的确是块料。总之,当时她给了我在我爸爸去世以后,再没有得到过的关爱。
她会给我她的饭票,会带我逛北京,会给我留作业,会毫无保留地教我唱包*楞*调。还会有点蛮不讲理地占用琴房给我练习,这事儿说起来还挺逗的。我有很长时间都不是国*音的学生,差不多十年的时间,98年我才正式考了研嘛,这你应该知道。但最初在北京和师父学习的那几年,我是经常到国*音的琴房练习的,主要就是朗余带我去,其实这事儿违规,也没道理——琴房本就紧俏,也是有使用时间的,更不要说对于一个校外人员来说……

粥桃垫了一句:嗯,这我懂,你就属于《琴房使用规章制度》中的那个“闲杂人等”中的“杂人”。

宋:啧!别打岔。当时朗余堵在琴房门口独战群雄,她心理素质是真好,撒谎脸也不红不白,她高声说:“这是我新找的钢伴,我看谁敢管!”我当时手心出汗,很怕钢琴系的那些同学说“那让她弹弹看。”多亏当时的人朴实,心眼儿没这么多,主要还是师姐太厉害了,说的理直气壮,确实难以提出质疑,那种信念感和理直气壮的劲儿,很能混淆视听。相对于我来说,我觉得师姐这一点属于特异功能了,后来她也很能装睡,很能装作无事发生,或者只要她想,她可以装作和我不大认识。
对于我的专业,她其实已经远超出了作为大师姐的义务。她对我的专业是有要求的,甚至有定期的考核。某种程度上,我觉得她比金老师还要严格。她是一个天赋很好也相当勤奋的人,这一点我比不过她,可以说很少有人能比得多她的天赋。所以我达到她的要求就很费劲,她进步太快了,但她并无觉察,她只会觉得我进步得很慢。为了跟上她,我花了很大的力气,读了博以后,她才对我的唱法真正投以了赞扬;不过在论文写作的事情上,我也挨了不少骂,后来她好像放弃了,觉得过得去就行,每次都让我去找田老师再看看,说她忙得要死……在她的要求和追赶之下,有时候我会很挫败,可奇怪的是,我在这个过程中却觉得很有安全感。现在想想,是因为我在孩童时期就没人管,也没人给我提出明确的要求,我觉得有人能帮我做决定、定目标,是一种幸福,我感到我的迷茫和胆怯有的放矢,她自身人格的坚定引领着我、指导着我,她对我的约束和“霸占”,承载着我。

粥桃(嘴里嚼着花生米,嗤之以鼻且无语版):你是m,她是s,嗯,配的。

宋:师姐是一个非常有事业上野心的人,更难得的是,她有对自己、对环境清晰的认知,也有与之匹配的战略思维和执行力。我的确崇拜她。我曾经一度想要复刻她的路线,也就是她给我规划的路,但后来我发现那并不适合我,于是我做了新的尝试。为此,我们有了不可避免的分歧,一开始我以为她是只求高度,不求广度的局限,后来,很后来了,我才知道,她其实是为了保护我,她不想让我处于风波和风险之中。她曾经在我办公室说,“是,我认可一定要有人去探索广度,以及为了这种探索而牺牲,但这为什么一定是你呢?这不能是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背对着我的,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除此之外,朗余是一个非常智慧的人,知世故而不世故。

粥桃:是,这谁都能看得出来,而且她不是大智若愚。

宋(有些骄傲版):对呀,她不需要大智若愚就可以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这才是她真的高明之处!她非常适应这个社会的规则,聪明,反应敏婕,情商非常高,什么场合、什么人她都能游刃有余、处变不惊的应对。

粥桃:宋,其实你后来也是这种水平了。

宋:那是因为师姐私下里教给我很多。过去那些年有很多事情我没法一一讲给你听,都讲完的话,够写一部长篇小说的了。不过上面都是她显性的特征,但实际上她是一个很反差的人。在外面谁都怕她,可是她回到家里反而会很像个小姑娘,她需要人哄、需要人照顾、她也会患得患失,她很愿意或是说要求我说爱她,但她却从不直面回答我这个问题。可是我一想到她这种可爱的一面不只属于我,我就非常悲痛,我始终无法占有她。而她只用了一半的爱就完全占有了我,我没法和彭朗余讲公平。我挣扎了很多年,现在我认了。

粥桃:是12年那会儿想开的吗?

宋:算是吧,是一个转折点。我曾经一直觉得她并谈不上爱我,只是贪婪罢了。她有她无法割舍的爱人和事业,我的顺位总是排在其后的。但那两年的动荡让我第一次看到确定的答案。事情开始的前一天晚上,她和我说了一段话,对我而言,那是最黑暗的那些天我能坚持下来的一束光,有了那句话,我感觉我没害怕过。
她说:“我其实已经有了非常漫长的时间陷入了痛苦之中,我不得不离开舞台,告别我还没有完成的事业,我一度要颓败下去。但如今我却无比庆幸我完成了身份的转变,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恰如其分的继续保护你,才能有足够的能力继续让你平安降落。我不允许任何意外出现在我的人生当中,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清除障碍,实现我的目标。而你对我而言,一直是一个意外。可我却毫无任何抵御你这个意外的能力;如今,我又为我能搭救你、保护你这个意外,而第一次感到庆幸,且绝不后悔。”
我问她:“哪怕这会让你也陷入危险之中吗?”
她说:“是,哪怕如此。”

粥桃:在那之后,你们又有再联系过吗?

宋:很少了。但我不再像那些年一样,那么孤独了。

粥桃:祝贺你,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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