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盖手机,触屏手机,有线电话不停的响起。电流和信号在血管中横行,神经突触接收着信号,消灭了语言。我们越来越不愿意抬头和大方的表达爱意,所以声音逐渐消失。我还坐在楼下的长椅上,看着树上的小鸟,并静静等待和我一起看小鸟的人。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