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个男人自称萧焕。
我采访他。
“帅哥做什么工作啊？”
他沉吟了一下，“皇帝”。
“这工作收入不少吧？”
“还。。。行吧。风险也高。”
“身边总有几个得力的人吧？”
“不多。够用。抚政解忧有宰相狄仁杰，隐密探查有锦衣卫陆绎，守边卫土有小南辰王周生辰。”
“继承人可有安排？”
“俶儿丰神俊朗，已封了广平王。我每日吐血三升，江山，早晚是他的。”
“我听说帝王不能有所爱，无软肋才可治天下。”
“所爱？”
男人唇边浮起一抹苦笑。
“我不过有时喜欢听唱歌。”
他闭上眼。耳边似乎传来清洌歌音。那个来自月落部落的少年看起来顺从乖巧，但他漆黑的眸子藏了无限心事。
他参不透他。甚至不愿意在人前提及他的名字。
“卫昭”。他在心底轻呼，立刻睁眼惊醒，生怕嘴巴也跟随着暴露了。

这个男人浮躁起来。
我想换个话题。
“你去过江湖吗？”
庙堂之高是他的囚笼。
江湖之远可否有他的救赎？
“江湖？”
他眯起了眼睛，陷入回忆。
良久，他缓缓地说，“赶路时有过几个江湖上的朋友。有非要上天和神打架的伍赓，有蓝色的大尾巴鱼长意，有跑得比豹子还快的捉妖师宣夜，有很会看病的许宣，有个林敬说他是卖烤鸡的，但我亲眼看见他在挑大粪。。。。。江湖的日子不算好过，但他们都自由。”

吐完这几口血，你也会自由的。
我和他一起举杯：
敬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