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永远自摸十三幺
24-04-14 18:57

被仙人仙人跳后,我决定跳诛仙台(27)
呜呜呜我真的很喜欢迷孟!but!咪老板要成亲啦!所以,欢迎各位收看今日的《名侦探咪老板》!

“你不是将军吗?将军也会造房子啊?”孟烦了帮他扶着梯子,龙文章在上面哐哐锤着房梁。
“这是劳动人民的智慧和汗水好不好,将军就不能会修房子?”龙文章继续邦邦邦的敲着“从前小的时候跟着爸妈到处走,四海为家。养家糊口就得什么都会点,修个房子而已我,又有什么难的。”
“哦,原来是这样。”孟烦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怎么不施法来搭房子?您就不怕我一抽梯子您下不来?”
“你小子胆肥了,敢来试探我了?”龙文章跳下房梁,稳健地站在了地上“施法施法,什么都施法,这么喜欢施法怎么不跟着虞啸卿回他的菁英殿?留在这破山头上作甚啊?”
“这能混为一谈吗,这是一码事吗?”
“这怎么不是?难不成你在逃避什么不成?”龙文章饶有兴致地对着茶壶的嘴喝了一口。
龙文章说要建这个房子,其实孟烦了也没有答应的,但是他说完就开始去林子里砍树找材料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他老喊着“三米之内”习惯了,他跟在了龙文章的屁股后头一起扛了不少的木头回来了。
虞啸卿一开始还想帮忙,但是他实在不清楚人间房屋的结构,所以他不管怎么搭,最后都塌了下来。
龙文章也不是嘲讽,真诚地向他提出建议“虞上仙,实在不行,就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吧?”
“巧言令色。”虞啸卿瞥了他一眼,愤怒地甩了袖子就飞走了。至于飞去哪里了,谁也不知道。
孟烦了自然是没有什么兴趣知道的,所以他在一旁刨着木头,也没去看那边闹出的动静。偶尔他们也会下山去看望他们的朋友们。还是老样子,只不过是听说了两人要在山上搭房子了以后,时不时会有人上来帮帮忙。豆饼来得最勤,干活又快又好,每次来的时候还会带上一些饭菜,饭菜一看就是出自女人的手,带着诱人的香气和上好的味道。
豆饼说这都是新来的嫂子给做的。新来的嫂子又漂亮又温柔,带着个孩子看着就水灵,能跑能跳还爱捣蛋。现在在识字读书,读得可好了,以后去科考能当官呢。
阿译有时候会上山,他会拎着些水果,偶尔是些小零食。孟烦了其实不爱他来。谁喜欢一个又不干活又要在干活的时候在一旁吊嗓唱戏的闲人啊!一帮忙还爱出错,不是扛不起木头就是搭错了桁架。他做一道还得俩人反一道功,还不如什么也不做。
他们偶尔也下山去看看要麻、不辣、兽医他们,现在不好见小醉了,他也没怎么去拜访。自从上次虞啸卿说他的禁足结束和自己的仙骨回归以后,孟烦了再下山也不用再跟在龙文章的三米之内要他输送神力维持肉体了。这好歹也算是虞啸卿做的一件好事。
“找你的。”龙文章手肘碰了碰孟烦了的手臂。他抬头一看,站在离他们不远的街口那儿,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眼神正盯着两人所在的方向。那是好久没见的迷龙。见两人的视线对上了,迷龙就往两人那儿走去,果然走到孟烦了面前便开口道“有时间不?”
孟烦了看了一眼龙文章,他用口型回应了一句“去吧”,然后看回迷龙,点了点头“有,什么事?”
“咱俩去喝两杯呗?晚点送你回山上。”迷龙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四周,回避着近在咫尺的孟烦了的目光。
两人去了以前最常去的包厢。迷龙解下了自己的铠甲和武器,放到了房间的最外面,又拿着两坛酒到了房间里面。
给两人都倒上酒了,迷龙自己连灌了三杯,又再续上了,才盯着桌上的花生米开口“你……就是火叶吧?”
孟烦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尴尬地喝下了一杯酒“咳、我怎么能是火叶呢,我和他是俩人啊,你知道的,长得又不像。”
“这‘火’和‘叶’我说相克啊,到底谁家好人起这名啊?我寻思久了,就觉得是随口编的名字,你觉得呢?”迷龙手指沾了点酒在桌布上写下“火叶”两个字。
“这话不能这么说,说不定人家爹妈起名儿的时候不讲究这些呢?”看来今天是来兴师问罪来了。但孟烦了也不慌,迷龙这人就是实打实的,他会在房间外边儿脱了盔甲和武器,就说明这一场不是来找茬来的,要这么推测,那就只有一个推测——他是来证实些什么的。
“人爹妈不讲究,我就替他讲究讲究吧?”迷龙写下了几个数字“当时和火叶第一次喝酒的时候,我问你的八字,你醉醺醺地和我说了这个,我记下了找人算了,说我给了个死人的八字,把我赶了出去,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这个八字的人,死了。”迷龙再重申了一遍“我让人跟着这个地址去了你老家找,往上找了三代没找着这个名字。”他的手比划着三“三代!没找着人!你说说,这是咋回事。”
三代。孟烦了心里默默数了数,三代上下也就一百年,他找不到实属正常,毕竟他五百年,甚至更早一点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人世了,要找他不知道那个族谱要往前翻个多少页。他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只能低下脑袋说“对不起,我……”
“你说,要是你瞎编一个八字,那肯定查不着或者是算出了个其他什么人啊。但不的,这一算就是一个死人的八字,那你死了,是什么站在我面前?鬼?还是什么?”迷龙边说还边猛猛的给自己灌酒,他一杯接一杯的喝,喝到面色绯红,喝到口齿不清“我让人非要查,查到底,你猜查到了什么?日期和时间一对的,时间往前翻了五百多年,居然真的有一家姓孟的小子,是这个八字,可是他叫孟烦了。”他在桌上又写上一个“火”一个“页”。
“烦!烦啦烦啦!烦,拆开来,一个火一个页,你猜怎么着,也叫火页!”他就这么看着孟烦了,仿佛是在责怪,也像是在质问。他的眼神里闪烁的不是气愤也不是被骗的失落,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伤心,一种触目惊心的悲伤。孟烦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也不敢去看这双眼睛,他只默默地喝酒,低着头,听着迷龙的全部问题。
“你骗我就骗我吧,我寻思着你编了个身份骗我呢,这么多年了,我、我寻思你有什么苦衷呢?是不是,结果那天我就看见烟花了,我找着你的身体时我还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死了!你知道吗!”迷龙抓着孟烦了的肩膀“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知道吗!那天我让那个什么道士用五百年前的年份的八字招魂,我倒是要看看能招到个什么,结果一招,招出个你来了。你好死不死的,还要叫孟烦了。你说你为啥要叫这名啊,为啥啊!”迷龙的头埋到了孟烦了的肩颈,忽然呜呜地抽噎了起来“我以为你死了……我真以为你死了……你要死在妖怪手里,我这辈子都原谅不了我自己……”
“这除妖队是你让我整的,人是按着你的法子挑的练的,帮了这么最后我最好的兄弟要死在妖怪手里,这不阴沟里翻船吗?你回来为啥不和我说一声啊?为啥啊?你明明知道,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我不是好骗吗?你都骗这么久了,怎么这回就不骗了呢?”借着酒劲,迷龙把脑子里的话一股脑都倾倒了出来。
对孟烦了,他总有种难以言说的情愫。始于信任,忠于依赖。装作无意问的八字,不过是宛如女儿心思般的测算两人缘分,不料却牵扯出这么一连串的事情。经孟烦了被妖怪吃了的一遭,八不八字已经不重要了。如今孟烦了不问他要八字做什么,他也会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他要成亲了。他在过对岸探查的时候遇见一个还抱着孩子被妖怪追着跑妇人,他脑子腾的一下就不受控制了,他立刻拔刀救人,带着女人回了家里。
女人的坚定温柔第一次给了他家的感觉。那时还沉浸在孟烦了究竟是谁的混乱和孟火叶到底死没死的挣扎中的迷龙被这个女人和小孩治愈,他一直空荡荡的灵魂似乎找到了扎根的土地。也正是因为这种坚定的温暖使迷龙有了勇气去面对和查清这一切,并重新找到孟烦了来面对这样的迷茫。孟火叶的离去不再是伤痛,孟烦了的存在也不是被欺骗的愤怒。
转而的是一种庆幸。
“你到底是孟火叶还是孟烦了,没关系了、没关系了……你不是什么妖怪,也不是什么鬼魂……你是神仙,我知道你是神仙,是我的神仙。”
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迷龙几乎是打从心底里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是有神明的,这个神明不用太神通广大,只用保护好他爱的东西就好。
只保护了一个也好。
迷龙被扶了回去,他送到家门口,以前空荡荡的院子里如今亮着一盏烛火。小弟通报了一声,那个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脸的女子还是那么干练和大方,她向孟烦了微微一笑,挎着迷龙的她施施然地朝他行了行礼“替我也向另一位公子问好。”
孟烦了喝得也迷糊了,应了一下,目送两人进了院子。迷龙醉得不行,抱着上官就嚎啕大哭,被上官甩了两巴掌后就安静下来了。
孟烦了喝了酒,脸颊烫烫的,头也晕晕的,迷迷瞪瞪间自己走了回山上。山上有一座初具雏形的小屋,里头还亮着烛火。有感应似的,里头的人很快走了出来,他走到孟烦了的身边,一下扶住了他的腰带着往家里走“回家咯,烦啦!”
在这凡间,终于也有了一家的灯火为了他而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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