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IR Classics）文献的三重境界：
第一重，读起来像德文。micro level clear but macro level unclear，每句话都能读懂但整体拼起来像个巨大的逻辑怪物，又复杂又吓人。

第二重，读起来像英文。宏观角度也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并且能选择性地忽略和主旨思想无关的many overflowing concepts/insights（在最新的文献里不容易出现，但冷战时期开山鼻祖们试图conceptualize world order时全是每个句子都很精彩但互不相关的内容。

第三重，读起来像中文。看个开头就知道接下来大概是什么内容，能预判作者的思路，只需在细节处留心逻辑链接和举证标准即可。能够较为系统地把各种文献联系起来，像是站在山顶看脚下的一条条公路纵横交错：看起来无序却实则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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